看着耶律娄国道:“先前我还在和萧滴冽说这个呢,不曾想竟然和远在镇州的陛下不谋而合了啊!”
“这么算来,加上萧思温的一万人,我们手中也才六万人,能打得过何重建和史弘肇吗?”
耶律娄国满脸沉吟之色:“当初我们是出其不意之下,才拿下沧州的,何重建的兵马坐船的坐船,走陆路的走陆路,逃得挺快,并没有折损太多,现在又得了那个史弘肇……”
“我听着人说,此人是刘知远麾下第一猛将,打仗勇猛无畏,那个冯临川派遣他来和何重建一同镇守德州,必定是想到了我们可能攻破德州,斩断他的粮道和退路。”
耶律屋质满脸不悦之色:“打仗不是靠人多就能赢的,而是依靠计谋得胜,要和中原人斗狠,我们谁怕谁?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顺着永济渠压过去,和汉军斗狠,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娄国,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做什么?你去听听军中儿郎们的呼声!”
耶律娄国被耶律屋质训孙子一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句,不是不敢说话,只是单纯的不想——
开封契丹大营被袭击,折损过半的时候,他正在里边搂着劫掠来的汉人美女喝酒呢。
惊慌失措之下,点兵仓促应战,还能勉强支撑局面,可当先主耶律德光、萧瀚、萧海真、赵延寿他们这些人的脑袋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间,他就患上了“恐冯症”,至今未曾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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