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侧妃些许旧怨?这未免太过牵强。反倒是……”
她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民女近日因慈安堂之事,得罪了些人,或许有人想借此诬陷民女,败坏民女名声,甚至让民女入狱,无法继续安置将士遗属。”
她将话题引向更高层面,暗示此事可能涉及对朝廷抚恤政策的破坏。
府尹眉头紧锁,心中已有判断。这沈娘子言之有理,条理清晰,而那小郡主的说辞漏洞百出,显是孩童受人指使诬告。只是涉及王府,有些难办。
就在这时,门外衙役高声通报:“镇北王到!”
苏擎苍一身王爷常服,大步踏入公堂,不怒自威。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跪在地上的沈未央,见她无恙,才稍松口气,随即冷冷看向那躲在嬷嬷怀里的李钰。
“京兆府尹,这是怎么回事?”苏擎苍声音洪钟,自带威压。
府尹连忙起身相迎,将事情简单说了。
苏擎苍听罢,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直逼李钰:“小郡主?你来说说,沈娘子是如何绑架你的?仔细说,若有一字虚言,便是荣王在此,本王也要问问他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他接着上前一步,对着府尹和荣王府管家,语气冰冷:
“沈娘子乃陛下亲口褒奖。如今竟被一个黄口小儿空口白牙诬陷绑架?京兆府办案,便是这般只听一面之词的吗?若今日不能还沈娘子清白,本王亲自请陛下圣裁!”
府尹额头冷汗直冒,荣王府管家也慌了神。
李钰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被苏擎苍一吓,终于“哇”的一声真正大哭起来,边哭边喊:
“是……是嬷嬷!是嬷嬷让我这么说的!她说只要我说是这个女人绑架了我,官爷就会打她板子,给云昭母妃出气!呜呜呜……父王知道了,不要打我……”
满堂哗然。荣王府管家和那被当替罪羊的嬷嬷面如死灰。
嬷嬷扑通跪倒,膝盖触地向前爬去,死死攥住李钰的衣角:“小姐!您怎么能……老奴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李钰哭得打嗝,一脚踹向嬷嬷,“就是你说的!昨儿在茶房,你说父王责罚云昭母妃,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你叫我这样诬陷她,就能帮云昭母妃出气。”
“老奴冤枉!”嬷嬷如遭雷劈,转头向府尹叩首,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府尹沉声:“押下去,先打十大板!”
嬷嬷被按住时浑身发抖,尖叫着出声,“小姐!你不能这样对老奴我啊!只有我是真心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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