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怀中,“你也给他这般上药吗?”
“他都是自己抹。”
“那你之前也经常这般给别人上药吗?”
“给轻羽和流云。”谢令仪顿了顿,“不过她们却不如裴将军有这般多的伤口。”
裴昭珩闻言满意地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边穿边说:“我过两日要出使乌孙,护送他们进贡的队伍进京。”
他系着衣带的手没停,声音顿了顿,“现在这些事情我相信你能一个人处理好。不过,有需要随时写信给我。”
谢令仪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难道去乌孙大半个月的行程,裴将军能快马加鞭一日赶回?”
“那也可以早些回来不是?”裴昭珩已经穿好了外袍,走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吹了吹墨迹,递给她。
“这是我安置幸存陆家军的地方,有需要你便去寻他们吧。”
谢令仪接过那张纸,垂眸看了一眼,折好,仔细放进腰间的荷包里,收紧抽绳。
“看来裴将军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裴昭珩没有接话,只是朝她拱了拱手。
“希望我回朝时能接到谢娘子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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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仪回到谢府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谢府的灯已早早点上,从垂花门进去,一路都亮着昏黄的光。
正院里传来说话声,她循着声音过去,看见花厅里已经摆好了晚膳,一桌子人围坐着。
“皎皎今日又出门去做什么了,回来的这样迟?”母亲苏兰愔难得开口,“叫长辈们都等着你。”
“欸,皎皎派人给家里递了消息的,”三婶柳氏忙笑着接话,“既是有公务在身,倒也不必过于苛责。且也不算迟,刚好赶上,快坐下吧。”
“是皎皎不周了,给父亲母亲叔叔婶婶赔罪。”谢令仪闻言笑着回应道。
她微微抬眼,余光扫过席间。
谢令瑾坐在柳氏身侧,今日一身织金襦裙,发间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还有几支珠钗,每一颗珠子都浑圆饱满。
满桌的菜肴冒着热气,谢令仪却觉得那团光华比菜肴更烫眼。
她心中动了一动,面上已绽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叹,走上前去,
“令瑾姐姐今日这一身,真是叫人移不开眼。这料子,是江南新到的流萤罗吧?听说价值千金,且有价无市呢。”她走近了些,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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