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了他们些吃食。闲谈间才知,他们原是京郊农户,前些年遭了蝗灾,活不下去,为了换口粮食,被迫与主家签了十年的死锲。谁知那主家心黑,竟转头将他们女儿卖去了外地。
他们拼死逃出来,一路乞讨来京,就是想找回女儿的,细细一问才知他们口中的主家,竟是三叔。他们本想告官的,幸亏杜大人拦下了,将这事揽了过来。”
“他们若真直接告了上去,谢家上下就要被这三房误了呀,老朽在此多谢世侄了。”谢儆闻言起身起身,朝杜绍瑾郑重一揖。
“晚辈不敢居功。”杜绍瑾回礼,又从袖中取出几张按着鲜红手印的诉状,轻轻递到谢儆面前,“晚辈这些日子,暗中探查,发现这京兆府司法参军柳言鸿竟将这些被拐卖的良家子定为失踪。晚辈听说刑部的江侍郎对柳言鸿也是颇为关注,此事谢大人还需早做打算。”
“贤侄所言在理,这三房是我谢家的祸害,今早三房的主母、柳言鸿的堂妹柳吟霜竟被发现对老朽的两个女儿下毒,老朽已向刑部报案了。若贤侄要上书弹劾这柳言鸿,老朽也想尽一份力,不知贤侄可愿给老朽这个面子?”
“世伯客气了。此账册本就是世伯得来,世伯为朝廷鞠躬尽瘁,大公无私,晚辈甚是钦佩。”杜绍瑾恭谨施礼。
谢儆与杜绍瑾又商讨了几句,杜绍瑾方从侧门离开。
“皎皎,你若是个儿子,我便高枕无忧了。”谢儆靠在红木椅上,叹了口气。
“女儿身有何不好,阿爷。”谢令仪坦荡地看着谢儆道,“皎皎从不为自己是女儿身感到遗憾。”
“皎皎,此事你做的很好,但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再插手,公主府那边也注意分寸。”谢儆将账册收拾好,“你先回去吧。”
“是,女儿告退。”谢令仪闻言也没有再反驳,而是退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而她在书房的这段时间里,轻羽与流云早已依计行事,将正准备偷溜的三房管家钱津,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绑了,此刻正藏在漱玉院祖母当年改造过的密室之中。
现下的漱玉院经过谢令德雷厉风行一番整顿,将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遍,终于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谢令仪赶上去送了送杜绍瑾,待她踏回漱玉院时,暮色已渐四合。
院中出奇地寂静,唯有风声掠过竹梢,发出沙沙碎响。
父亲已亲自带人直奔三叔的住处,将三房的院子围住了。
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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