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多,让我停笔,道是信纸太重他拿不动。
唯望皎皎在上京一切顺利。
裴昭珩顿首
元庆十一年腊月廿七日
于北亭都护府
”
谢令仪读完,将信纸一页一页叠好,重又看了一遍最后那几行,有几分意犹未尽。
“小娘子,裴将军写的什么这般好笑?”流云凑过来。
“怕不是裴将军真写了些酸话。”轻羽正在收拾谢令仪换下来的布条,头也不抬地戳穿。
“写了又如何?裴将军若真对我们家小娘子动了几分心思,小娘子也算谋划成功了。”流云给谢令仪递过一盏温水。
“流云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谢令仪点头,就着流云的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唇,“有了裴家的支持,我们日后真要硬对上东宫和成王也算有了张底牌。”
“裴将军赤子之心,小娘子倒是心硬如铁。”沈蕙心挑帘走了进来。
“沈妈妈可别这般夸他,他定也是与我表面做戏罢了。这般聪慧之人难道不明白这里头的利害关系?”谢令仪将脸侧贴在枕上,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天子对裴氏的猜忌已与当年对杨氏相当,只要他裴氏在天子面前表现支持某一方势力,至少说明对大晟没有反心,圣意说不定还能稍安。崇宁仁心仁德、爱民如子,显然比东宫、成王更符合他们裴氏对未来之主的期待。”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
“待我从公主府的女官一级一级爬上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还有他何事。待他裴家解了这功高盖主的危机,自然也会同我越行越远,以防帝王下一轮的猜忌。”
“小娘子通透,倒叫妾身更心疼。”沈蕙心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探进被子里,握住她因刚刚放在外头读信而有几分冰凉的手。
“沈妈妈。”谢令仪笑道,“沈妈妈,日后任漱玉院掌事,又要让您多一份操劳了。”
“小娘子信任,妾身之幸也。”沈蕙心将她的手握紧了些,“妾身已四十有余,这外头的事务,日后慢慢交予濯珠,也能卸下不少担子。濯珠聪慧机敏,是个做暗桩的好苗子,现又对小娘子忠心耿耿,好好培养,定能接下隐芳斋的重担。只是小娘子日后处境愈发险了,妾身再靠小娘子近些,也能放心。”
“我有你们,有阿姐和祖母,足以逢凶化吉。”谢令仪扬起笑容,眉眼间尽是清亮的笃定。
谢令仪动了动身子,牵动了伤口,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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