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牒。
“小谢大人,这后续的告身等年后去吏部补领便是,等伤好了可不要忘了进宫跟陛下谢恩啊。”徐内侍弯下腰向谢令仪嘱咐道。
“多谢徐内侍指点,令仪厢房备有清茶,贵人若不嫌简慢,请移步少歇。”谢令仪笑着示意白芷取茶水来。
“小谢大人安心养病,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不便多留。”徐内侍摆了摆手,“谢大人也不必送了,咱家观小谢大人这伤并不如谢大人所言那般轻,谢大人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女儿才是。”
“某近日忙于公务确实疏忽了,内侍提醒的是。”谢儆闻言虽心下不喜,但面上还是承应下来。
谢儆见谢令德将徐内侍送远了,示意一旁服侍的沈蕙心等人也都退下,在谢令仪床侧坐下,问道,“那些兰阳相关的文书账册是怎么回事?”
“看来父亲对兰阳之事的蹊跷并不是一无所知。”谢令仪抬起头,看着谢儆,“女儿为兰阳百姓和陆将军不平。”
“他们的冤屈与你何干,与我谢氏何关?”谢儆强压下怒气,“我那日不是让你不要再管这事吗?苏文远有那么好对付吗,你看看,你现在引火烧身,日后谁敢娶你?”
“父亲想把女儿许给谁?”谢令仪闻言自嘲地笑了,“小时候,阿爷总说希望皎皎一直留在阿爷身边,永远不要嫁人,说皎皎定能比姑姑还有出息。阿爷如今是变了,还是当年就是没有想好把女儿卖个什么价,才将那些想结亲的都拒绝了?”
谢儆听了这话脸色更黑,“不要再提你姑姑,难道你要走她的老路吗?你要陪崇宁公主造反吗?”
“父亲连您也相信姑姑谋逆吗?”谢令仪扬起头,“若是姑姑真的参与了谋逆,谢家怎么可能不受牵连,姑姑为了谢氏满门,将自己祭了出去,父亲这些年不思故人恩,反而与仇人勾结狼狈为奸。”
“谢令仪,你不要忘了你姓谢,不是姓兰,也不是姓顾!”谢儆闻言怒目圆睁,“你姑姑本可以不死的,我没拦她吗?是她自己执意要去给华阳陪葬。你祖母一言不发辞了官,她倒是傲气,为女儿鸣了不平,但又何曾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我这些年在官场上如履薄冰,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姊妹的前程吗?”
“前程?”谢令仪冷笑一声,“父亲给我和阿姐的前程里除了嫁人还有什么选择?”
“总比你姑姑那般没了命的好。”谢儆起身背过去,“好了,当年之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
“父亲自然不想再提,毕竟父亲踩着亲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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