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阿姐何尝有得选?”宁王眸光微沉,转而道,“而且这姜渊,确不简单。方才状似无意,便轻轻巧巧截断了阿姐与谢小娘子的叙谈。”
“殿下对此人,可有所知?”裴昭珩神色端正了几分。
“自然查过。”宁王道,“他自记事起便被济善堂收容,籍册所载,应是当年函谷一战的遗孤。”
“函谷之战……”裴昭珩沉吟,“那是陛下坐稳大位的关键一役。怪不得陛下对他格外看中,不过三四年光景,便已擢升至从五品。”
“不错。阿姐选他,看似偶然,却也是必然。”宁王说着,目光掠过楼下谢令仪静立的身影,复又拍了拍裴昭珩的肩,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师兄,此人的底细,眼下我也只探得这些,往后且行且看罢。不过你若再不下楼……今夜谢小娘子,怕是要与那位杜大人共赏这满城繁华了。”
裴昭珩顺势望去,只见杜绍瑾正拨开熙攘人群,步履略显急切地朝谢令仪走去。
“皎皎。”
“谢小娘子。”
谢令仪正凝神思索,忽闻唤声,似乎远近重叠。
她抬眸,恰恰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里。
裴昭珩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今日他心情极佳,虽隔着面纱,那双眼睛却满是笑意。
“你怎么回来了?”谢令仪先是一愣,转而又感觉心下轻松了几分,“我给你写的信,你是不是没收到?”
“我得到上京这些事,担忧你舅舅趁机找你麻烦,便急急赶回来了。”裴昭珩说着将谢令仪的罗丝绵袍解下,换了件银狐外氅披上,洁白如雪,在街上千灯的映衬下显得更有光泽,这大氅应是在屋内烤过火,此刻披上带着本有的暖意,谢令仪感觉原本有些冰凉的指尖都微微发烫。
“这.....”
“我亲自打的银狐,给小谢大人作加官之礼。”裴昭珩退了两步欣赏道,“甚是合身。比你这个罗丝锦袍暖和多了吧,我听元佑说你受伤了,怎么还穿这样薄的衣服出来。”
“我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谢令仪有些不确定地望着他,“你专程回来看我的?”
“嗯。”裴昭珩答应地云淡风轻,“放心,我走的废驿道,没人知道。”
“北境的雪那么大,你走废驿道才更叫人担心。”谢令仪又气又好笑。
“我还以为你要责怪我回京影响大局呢。”裴昭珩笑了笑,“但我都回来了,皎皎可否陪我逛逛这上京的灯会?”
裴昭珩将手中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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