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郭炅宇被部下扶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郭将军,平日多跟下属们一起训练训练,这功夫都生疏成什么样了,如何能保护上京和陛下的安危,本将不过与你试炼一番,还没使劲呢,怎地都摔地上爬不起来了。”裴昭珩将扳指重新带回。
“是,末将日后定当多加训练。”郭炅宇攥紧拳头,气得牙酸,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谢参军,同本将一起入宫面圣吧。”裴昭珩不再搭理郭炅宇,向谢令仪问道。
“自然。”谢令仪忽视裴昭珩那伸出的手臂,而是牵过另一匹,翻身上马,“走吧。”
“嗯。”裴昭珩悻悻然缩回手,漫不经心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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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清思殿,天子正背着身修剪桌案上的盆景,谢令仪在偏殿换药时裴昭珩已经先进殿面圣了。
堂下只铺了一个软垫,应是为谢令仪准备的。
“臣谢令仪见过陛下。”
谢令仪恭敬地跪下。
天子闻声转过身,示意内侍徐安捧上两个锦盒,在谢令仪面前打开,绯鱼袋,象牙笏。
“七品官本不该有此物,但你一个女子,初入官场,这满朝的老油条未必服你。朕看在你祖母和已故阿姑的面上,赐你这些,也是望你日后的路,能走得平坦些。”天子在上首坐定。
阿姑!这狗皇帝还有脸在她面前提阿姑?!
谢令仪闻言心中一沉,但借着稽首的动作掩盖了面上的那一丝不愉,抬首时恭敬地接过锦盒:“臣多谢陛下。”
“你父亲前些日子一直忙于崇宁和曜儿的婚仪,公务繁多,倒没时间给你办及笄礼。朕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便趁着这个机会以长辈的身份给你赐字吧。”天子颔首道,“赐汝字曰'含章',望汝如《易传》所言含章可贞,以时发也。或从王事,知光大也。”
“臣叩谢天恩,定当铭记圣训,怀才韫秀,矢志不渝。”谢令仪再拜。
天子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周易·坤卦》有云:“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这是叫她保持住美好的德行,如果参与政务,也不要像她舅母华阳长公主和姑姑一样木秀于林,要含蓄处事。这样即使没有功绩,结局却能很好。
“你有伤在身,先起来吧。徐安,宣坐赐茶。”天子见谢令仪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又问道,“含章身子还没养好?”
“回陛下,本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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