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下。
他看着王玄，直接开口：
“王玄，怎么今天是来收服我陆家的？”
直入正题。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王玄看着他，说：
“是也不是。”
陆瑾眉头一挑：
“嗯？此话何意？”
王玄说：
“我只需要陆家和龙虎山天师府一样支持我就行。”
他顿了顿。
陆瑾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王玄继续说：
“但是如果陆老爷子不同意，那么我只能收服你陆家。”
话锋一转。
丝毫不客气。
陆瑾的眼睛眯起。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
“哼！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狠的就是你们全性？”
他的双眼通红，瞪着王玄。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王玄看着他，表情不变。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茗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
“你都说了是全性，那和我王玄又有何干？”
声音平静。
陆瑾一愣。
然后，他更加愤怒：
“你是全性掌门，我不针对你针对谁？！”
王玄看着他：
“陆老爷子你错了。”
陆瑾皱眉：
“我错了？”
王玄说：
“我是我，全性是全性。”
他顿了顿：
“我如果不是全性掌门，你认为全性还会存在吗？”
陆瑾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王玄。
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变成了思索。
王玄的话，让他陷入沉思。
是啊。
如果王玄不是全性掌门，全性还会存在吗？
不会。
全性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早就被王玄杀光了。
现在的全性，虽然还叫全性，但已经不是原来的全性了。
新规十条，执法堂，每月考核。
杀人的要偿命，抢掠的要追回。
这样的全性，还是全性吗？
陆瑾慢慢坐下。
他看着王玄，眼神复杂。
王玄依旧不急不慢地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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