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满眼的不解:娘娘这是,要放过红脂吗?
张婉柔朝她点头。
冼儿送红脂回去之后,配殿的下人都散去了,只有青宁陪在张婉柔身旁。
“娘娘,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把贵妃的眼线拔出?”
“这个红脂毫无礼数,对您也从来没有半分尊敬之心,还经常狗仗人势耍威风!就这么放过她,也太便宜她了!”
张婉柔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解释道:“换掉红脂,贵妃还会派别人过来的。与其被一个不熟悉不了解的人盯着,还不如留下红脂。”
“至少,我们了解红脂,也知道该怎么对付她。而且,经过这次事情,我想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盲目莽撞了!”
青宁这才明白,原来娘娘早有打算,之前那样说,也是为了敲打红脂而已!
“还有,青宁。”张婉柔停下,转身看她:“以后,再遇到红脂这样的情况,你不必顾忌会不会为我惹麻烦。该动手就动手,该教训就教训!”
“你是这东配殿的一等掌事宫女,这下面的太监宫女,不管是谁的人,都该听你的!”
“如今,你家娘娘已经不是什么才人婕妤了,是正儿八经的嫔妃!还是个颇得皇上宠爱的嫔妃,以后,你不必事事都畏首畏尾的,免得叫人看轻了我们!”
青宁一怔,而后惭愧懊悔道:“是,娘娘,奴婢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张婉柔点头,然后上了床,“你也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守夜。”
“是,奴婢遵命!”
东配殿陷入沉寂,连烛光都灭了好几盏,屋内瞬间变得昏暗。
青宁并没有去休息,而是让冼儿守在殿外,自己则来到后配殿耳房,敲响了红脂的门。
然而,门后一片寂静,甚至没有人回应。
她有些奇怪,轻轻推了一下,门缝里,露出一双踩在凳子上的绣花鞋。
“红脂你干什么!”
她猛地推门进去,红脂已经踢掉了脚下的凳子,啪嗒一声,下一刻便传来她喉间压抑的呜咽闷哼。
青宁冲了进去,一把抱住红脂的双脚往上顶,两人争执之下,红脂从上面摔了下来,一顿咳嗽。
而青宁也摔到另一边,手臂狠狠砸在桌子拐角处。
她揉着生疼的胳膊,恼怒地朝她骂道:“你疯了吧?多大的事啊你就要寻短见?!”
红脂缓过来后趴在地上哭,“你懂什么?!我若真被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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