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丫,你以后就跟着他们,学着刮皮去油。”福伯指了指池子,“手脚麻利点,管事的可不养闲人。”
林素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一个杂役的背上。
那杂役的后颈处,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已经结痂,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那绝不是寻常野兽能留下的伤痕。
就在这时,院子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胶皮围裙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柳条筐走了出来。
柳条筐里,似乎装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筐底都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周围所有杂役的动作,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们看着那个柳条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惧与厌恶。
“又是‘残料’。”福伯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把拉住林素,将她拽到一堆兽皮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别出声!也别看!”
林素顺着他的力道蹲下,但她的视线,却透过皮毛的缝隙,死死锁定了那个柳条筐。
两个壮汉走到院子角落一口深井旁,合力将柳条筐抬起,猛地一翻!
哗啦——
一堆难以名状的、混合着碎肉、骨骼和皮毛的血色物体,被倒入了井中。
在那些东西倾泻而出的瞬间,林素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看见了!
那里面,有一只尚未完全腐烂的手。
那只手,苍白浮肿,指甲青黑。
最诡异的是,那只手的手腕处,不是血肉,而是一种……类似于植物根须的、扭曲的青色组织!
那绝不是人的手!也不是任何已知野兽的肢体!
“咕咚。”
井里,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密的咀嚼声,从深不见底的井口,幽幽地……传了上来。
马家庄园内,静得能听见树叶飘落的声音。
这份静,不是安逸,而是一种被精心修剪过的、毫无生气的死寂。青石板路一尘不染,两侧的柏树修剪得像是仪仗队的士兵,一丝不苟,却也了无生趣。
沈炼与马鸿远并肩而行,阿四落后半步,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柄,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沈少爷似乎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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