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笑着接过钱,数了起来,“好,包括押金300,走的时候多退少补。
你们先入住吧,一会儿服务员会把票据送到客房。”
他们拿着行李坐电梯的时候,一对小夫妻走到前台,“请问还有房间吗?”
大姐很爽快,“没了,这附近几家都住满了,你们上高速往前再找找!”
小夫妻,“真倒霉……”
电梯合上,顾昀辞和孟疏棠到了二楼房间。
房间整体是原木色的,陶土灯洒下橘黄光晕,棉麻软榻与蒲团错落摆放,空气中飘着雪松与旧书的淡香。
屋外大雨滂沱、天地混沌;窗户紧闭,屋内安稳得像与世隔绝。
只有檐角一串细碎的风铃偶尔轻响,打破满室宁谧的禅意。
孟疏棠看到风铃,愣了愣。
她想起来了儿时两个小玩伴儿。
粉色铃铛和星星发卡。
小铃铛她小时候时常将它挂在书包上,走路叮铃响。
只可惜,十岁生日那天,白怜月将铃铛踩坏,事后,她诚恳地向她道歉,说她不是故意的。
而星星发卡,成为她未来数年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小快乐。
后来搬离老宅时不慎遗失,从此下落不明。
顾昀辞见她愣在那儿,“怎么了?”
孟疏棠微摇头,“没事。”
房间内只有一张双人床,孟疏棠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
顾昀辞眉头微挑,“你睡床,我睡沙发。”
说完,他很自觉地将她的行李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而他自己的,则丢在沙发尾端。
房间内气氛莫名紧绷。
孟疏棠记得四年前离婚之前有次在文旅小镇,他们也曾同处一室。
那个时候,纵然尴尬,中间隔着一层未断的情分。
不似现在,僵得让人窒息。
看着顾昀辞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充电,她拿了浴巾进浴室。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顾昀辞充上电闲得没事干,看见浴室门旁边柜子上的吊兰干枯,便接了水浇花。
不小心碰到花盆架,眼看着花盆垂落,为接住花盆,他踉跄后退。
起身时不经意往浴室方向瞥了一眼,一瞬间,愣在那儿。
玻璃门从外面看虽然是磨砂的,但情侣民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水汽氤氲中,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到清水顺着孟疏棠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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