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挑刺,伸出三根手指:“看在熟人面子上,三百。三百块,我现在就给你开票。”
三百?
赵山河笑了,笑得有点冷。
“刘干事,你是不是觉得我赵山河脸上写着‘傻逼’俩字?”
他动作利索地把桦树皮重新包好。
“这芦头叫雁脖芦,这皮叫锦缎皮。就这一株,少说五十年的火候。三百块?你留着自己买棺材板吧。”
说完,赵山河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四百!四百行不行!”刘干事急了,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拉他。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吵什么?像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走了下来。
刘干事一看来人,吓得脸都白了:“徐……徐老,您咋下来了?这有个乡下人漫天要价……”
被称为徐老的老者没理他,快步走到赵山河面前,鼻子抽动了两下。
“小伙子,把你手里的东西,让我瞧瞧。”
赵山河看这老头气度不凡,那种儒雅中带着威严的气质,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行,老先生您掌眼。”
徐老接过桦树皮包,拿出随身的放大镜,对着那株参仔仔细细地看了足有五分钟。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眼里的光越亮。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徐老抬起头,摘下眼镜,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体态,这神韵,这是正经的长白山野山参!看这珍珠点,至少六十年!这是救命的药啊!”
他转头看向刘干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刘,你刚才给多少钱?”
“三……三百……”
“混账!”徐老气得一顿拐杖,“这种等级的战略物资,你敢压价压这么狠?你这是在把老百姓往黑市里逼!简直是给公司抹黑!”
刘干事吓得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说。
徐老转过身,对着赵山河伸出一只手,翻了一下。
“小伙子,我是省药材公司的技术顾问。这株参,我做主,按特级收购价八百五十块!”
“另外,我个人再给你加五十块的营养费,凑个整,九百!”
九百块!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山河心里也乐开了花。
九百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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