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摇了摇头。
意思是:没救了。
“有没有救,哥说了算。”
赵山河一把将她从炕上拉起来,给她裹上那件红色的羽绒服。
“今天,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三道沟子第一俏。”
县城,红星理发店。
这是全县最大、最时髦的国营理发店。门口挂着红白蓝三色的旋转灯箱,玻璃窗上贴着烫发、冷烫、大波浪的红色剪纸。
一进门,一股子浓烈的氨水味和烧焦的头发味扑面而来。
店里人满为患,全是赶在年前做头发的大姑娘小媳妇。
几把沉重的老式铸铁理发椅上坐满了人。
“哎呦,这不赵老板吗?”
理发店的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把推子,一眼就认出了赵山河。
“王师傅,忙着呢?”
赵山河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瞎忙!都要过年了,这帮老娘们儿扎堆来臭美。”
王师傅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看了一眼跟在赵山河身后的小白。
小白紧紧抓着赵山河的衣角,警惕地看着周围。
尤其是看到旁边椅子上,一个女人头上罩着个像大铁锅一样的烘干机,里面还发出嗡嗡的声音时,小白的瞳孔瞬间收缩,做出了攻击姿态。
在她眼里,那是个吃人脑子的怪物。
“别怕,那是吹风机,热乎的。”
赵山河赶紧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安抚。
“赵老板,给这妹子剪个啥样?现在流行刘胡兰头,利索,干活方便。”
王师傅比划了一下齐耳短发的位置。
“不剪短。”
赵山河摇摇头,指了指墙上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香港明星挂历。
“给她烫这个。”
王师傅看了一眼,那是钟楚红的大波浪卷发。
“嚯!这可是港式大波浪啊!这费工夫,而且……这妹子发质太硬,不好烫啊。”王师傅有点为难。
“加钱。”赵山河言简意赅。
“得嘞!您擎好吧!”
烫发的过程,对小白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她被按在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脖子上围着白布。
王师傅拿着一堆那是塑料卷杠,把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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