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江苏省睢宁县城东,有一条清澈舒缓的河流绵延向北,河里水草丰茂、鱼虾成群,河岸芳草萋萋、高树成荫,沿河两旁是座座绿树掩映的村庄和片片井然有序的粮田。一条宽阔平坦的深青色高速公路由东北穿越而来,横跨河流,向西南方向延展。河的东岸与公路的交汇处,是一个安详静谧的小村,屋舍纵横,院落重重,白杨繁茂,高槐影动。在这一片古朴清幽中,有一处破落的小院,枯井荒祠、断碑残碣,落寞凄凉中,似乎正诉说着来自于悠远历史的沧桑故事。
这村就是戚姬村,这院就是戚姬苑。但见古刹荒芜,深宅坍弛,阴风习习。行人路过,顿时便觉得毛骨悚然,不敢近前。
因为戚夫人最后惨死于茅房,当地不少民众视之为厕神,每逢上元节、中元节,都有在家中厕所外祭祀戚夫人的习俗。
却说周勃因为拥立文帝有功,每次退朝时总是一副骄横的样子;而文帝却经常目送他离去。有郎中袁盎从旁瞧着,独出班启奏道:“陛下视丞相何如人也?”文帝道:“丞相乃社稷臣也!”袁盎道:“丞相乃是功臣,不得称为社稷臣。古时社稷臣所为,必君存与存,君亡与亡,丞相当吕氏擅权时,身为太尉不能救正;后来吕后已崩,诸王侯共谋讨逆,丞相方乘机邀功。今陛下即位,特予懋赏敬礼有加,丞相不自内省,反而面有得色,难道社稷臣果然如此么?”文帝听了默然不答。从此见勃入朝辞色谨严。周勃觉得有异,未敢再夸。
却说有天文帝顾问右丞相周勃道:“天下凡一年内决狱几何?”周勃答称未知。文帝又问每年钱谷出入几何?周勃又说不出,仍言未知。口中虽然直答,心中却很是怀惭,急得冷汗直流湿透背上。文帝见周勃不能言,更顾问左边陈平。陈平也不熟悉此事,靠着一时急智随口说道:“这两件事各有专职,陛下不必问臣。”文帝道:“这事何人专管?”陈平答道:“陛下欲知决狱几何,请问廷尉。要问钱谷出入,请问治粟内史。”文帝作色道:“照此说来,你究竟主管何事?”陈平伏地叩谢道:“陛下不知臣驽钝,使臣待罪宰相,宰相的职任,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抚万民,明庶物,外镇四夷诸侯,内使卿大夫各尽职务,关系却是很重大呢。”文帝听着乃点首称善。周勃见陈平对答如流,更觉得相形见绌。待文帝退朝,与陈平一同趋出,便向陈平埋怨道:“君奈何不先教我!”。陈平笑道:“君居相位,难道不知己职。若主上问长安盗贼尚有几人,君将如何对答哩?”周勃无话可说,默然退归,自知才不如平,已有去意。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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