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道:“哪家给是疯掉了噶?会把棺材摆在路中间?疯求了,疯求了....”
车上的乘客被这个突然来的急刹力搞的都差点从座位上飞出去了,车子停下来众人的身子也才稳定下来。
闻言孟羡锦看去,只见公路正中,一口全新的漆黑棺材,棺盖上,用鲜红的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囍”字,鲜红欲滴,身后送葬的队伍少说二十来人,没有想象中的哭声和悲戚,反而上下都呈现一种喜嫁的喜悦之气,而为首的棺材前一只大公鸡带着一顶大红花,脚上被栓上红绸,红绸的另一头绑在棺材上。
大巴车被逼停,司机骂骂咧咧的就下去,送葬的队伍此刻也立马出来了一名中年男子,裹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边走边从怀里面掏出一包烟一边递给司机,一边满是歉意的说道:
“大兄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见了嘛,我们这哈在办事情,多担待,多担待.....”
大巴车司机闻言眼神朝着后面的棺材上看去,有些不高兴:“你们是整莫子呀.....要天黑了,还在没有把人送上山噶?”
在这些比较偏僻出行的山路上遇上这些事情是犯了大忌讳的,他们这边信这个的也多的很,尤其是快天黑了才上山,且对面的送葬装扮,明显就是走阴婚嘛,这更是大忌啊,想到这里司机虽然心里面憋着一口气,但是也不像刚才那样生气了,死人为大,但是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听到司机的话,中山装男子赔着笑:“兄弟你本地人,我就不多说了,这种事情也只能在快晚上的时候办主家才吉利,但是没想到出了点小岔子,多担待多担待.....”
配阴婚在他们这边的小地界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有些还没有成家的人早死,家里面的父母爱子心切生怕自己的孩子过去一个人孤单又没人照顾,就会选择配阴婚,双方都愿意才能配阴婚,而这等行为法律上是坚决不允许的,且配阴婚更是诸多禁忌和繁琐。
棺材拦路,不是怨气太重就是犯了大煞,冲煞必见血光。
眼下中山男说出了一点小岔子,顿时就让司机打了一个寒颤:“兄弟,你们这个一看就认得是什么,这过程出不得差错,你莫吓我噶,我这里还有一车人啊,搞什么子啊....”
闻言,那中山男顿时也面露难色,有些不敢说但不说又不行,左右看了一下所以只能降低了声音道:“老兄弟,劳烦你们多等等哈,因为真的不是我们不想走啊....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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