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儿子所说,太子很可能在这次秋猎出事,那么一个护卫不力就够蓝靖川吃一壶的。
“为何?”孔傲尘不解。
“故意离间蓝家与三皇子的关系啊。”虞曦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好。”孔傲尘爽快应下,同时也明白了虞曦的目的,她就是想报复蓝家。
如果蓝家不与三皇子站在一条线上,以后蓝靖川和蓝千刃在朝中必会受到三皇子一派打压。
孔傲尘又像昨晚那般哄两个孩子睡觉。
看到他一副奶爹的模样,虞曦心里升起惆怅,如果他死了,两个孩子得有多难过。
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两个孩子很快睡着。
“我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想到两个孩子的渴求,虞曦还想再试试,“你也躺到床上去。”
孔傲尘乖乖躺下。
虞曦从医药箱里拿出自制的听诊器。
用粗细不一的竹管和山羊膀胱做成的。
”这是什么?“孔傲尘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东西,好奇问道。
“用来听你内脏情况的工具。”虞曦把一端挂在耳朵上,因为没有可活动的软管,长长的,比较笨拙,全靠连接处的转动来改变位置和方向。
挂好后,她开始解孔傲尘的腰带。
这一动作让孔傲尘瞬间不淡定了,一把握住她的手:“需脱衣?”
他的脸突然烧了起来。
二十四年来,除了六年前那一晚,从没碰过女人。
就是那一晚也只是因药物控制,本能动作,根本没有情到浓时的愉悦体验。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靠他这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双纤细的手指在解他腰带时,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我这个听诊器效果不太好,最好没有衣物相隔,会听得更清楚些。”
虞曦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丝毫不觉得尴尬,更没有半分要解男人腰带的羞涩。
“你以前也是如此给男人检查身体的吗?”孔傲尘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一股难以名状的淡淡火气冲撞在他胸口。他盯着她低垂的睫毛,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实在太过唐突。
两人之间虽有两个孩子,可他一个将死之人,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他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可他就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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