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连说话的语调,都带着久经职场的沉稳与淡漠。
可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当年那样深沉的温柔,靠近她的姿态,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就连提起旧书时的语气,都还能轻易勾起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
这十天里,他以修复古籍为由,来了工作室四次。
第一次,是重逢的第二天,他抱着那天散落的旧书,规规矩矩地送回来,站在门口,身姿笔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第二次,他带来了一本破损严重的宋版残页,说是朋友托付,指名要找她修复,理由是“整个京城,只有林小姐能修这样的孤品”。
第三次,他送来了上等的修复纸张和浆糊,说是自己偶然淘到的,知道她用得上,不由分说地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她工作台前的《花间集》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第四次,就在昨天下午。
他没有带书,也没有提修复的事,只是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了她两个小时,直到她关了工作室的门,才缓步走过来,声音低沉地问了一句:“林微言,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
她当时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不敢谈,也不想谈。
五年前那场决绝的分手,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她的心上,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只要轻轻一碰,依旧会痛彻心扉。她忘不了他当年说的那些话,忘不了他转身离开时的冷漠,更忘不了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抱着那本他送的《花间集》,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所以她抗拒,她逃避,她用冰冷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试图将他再次推出自己的世界。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每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每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每当他用那样低沉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心底那座早已冰封的城池,就会一寸寸地瓦解。
她会想起大学时的图书馆,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页上,他坐在她对面,笔尖划过纸张,为她抄录一首首花间词,字迹清隽挺拔,比书页上的文字还要好看。
她会想起潘家园的旧书摊,两人蹲在地上,一本本地翻找旧书,他突然拿起一本泛黄的《花间集》,笑着对她说:“微言,这本送给你,以后我每天给你读一首。”
她会想起夏夜的书脊巷,老槐树下,他牵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滚烫,他说:“微言,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