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隔绝在窗外。
她背靠着窗帘,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哭他的执着,哭他的沉默,哭他五年来的守护,哭自己五年的自欺欺人,哭那段明明相爱却被硬生生拆散的过往,哭自己明明恨他,却在看到他脆弱的那一刻,全线崩溃。
她恨他,可更恨那个,到现在还爱着他的自己。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喉咙沙哑,眼睛红肿,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行人脚步声,还有旧书轻轻的呼吸声。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人,眼眶通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色苍白,一脸狼狈。
这副样子,要是被陈叔看到,又要心疼了。
林微言抬手,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在心底告诉自己:
林微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被他牵动情绪,不能再为他流泪,不能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当年的伤害是真的,痛是真的,分手是真的,他身边的传闻也是真的。
就算他守一夜,就算他保留了袖扣,就算他有苦衷,那又怎么样?
破镜不能重圆,就算勉强拼起来,裂痕也永远都在。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绝对不能。
她擦干脸,重新回到工作台前,把所有情绪全都压进心底最深处,拿起工具,低头,专注地看向纸页。
起子、浆糊、竹纸、镊子。
一点点对齐,一点点修补,一点点压平。
动作专注而熟练,心,也慢慢沉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巷子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她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在寂静的夜色里,温暖而执着。
她不知道的是,巷子口那辆黑色的轿车,一直都在。
驾驶室里。
沈砚舟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终落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一瞬不瞬。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模糊地映出他轮廓深邃的侧脸,线条紧绷,眼底布满红血丝,满是疲惫,却又带着异常坚定的温柔。
助理发来好几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公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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