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费水平……”陆芸溪轻轻摇头,“他们总得有点副业的。”
“不是有爷爷的抚恤金吗?”陆崖疑惑。
玄石城临近边关,很多人的祖辈都是老兵。
“层层克扣下来,没拿到多少钱。”陆芸溪摇头。
她说着,往陆崖身边走了一步:“你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荒山挖坟吗?”
“当然记得,我背着工兵铲爬了三个小时山路,腿都快断了!”陆崖轻轻颤了颤。
回忆起第一次挖坟时,陆芸溪拿着工兵铲穿过荆棘,找到三百多年前一个市长的坟,撬开他头盖骨拿碎玉片的场景。
卖了这几块玉片,陆芸溪悄悄付了两姐弟两个学期的饭钱。
这个场景哪怕到了现在,陆崖午夜梦回,依旧觉得恶心。
“工兵铲是爸妈床的地板下面翻出来的,当时箱子里就这一把铲子。”陆芸溪顿了顿,“第二天放学我去看的时候,箱子里多了点土锥,洛阳铲什么的。”
陆崖听得心头狂跳了两下,先看了眼战场,依旧是势均力敌。
然后立刻追问:“地板里面有泥块吗?”
“聪明。”陆芸溪看着弟弟面带微笑。
玄石城附近有三种土质,靠近边关有黄土,黄土掩埋的古战场里能找到各族将官的残骸。
某些大能的一击抹杀了数十万精锐,将他们彻底尘封在黄土之下,现在这些战场都已经在人族版图之中,位置就在玄石城东郊。
主战场的区域,市政厅一直在派遣考古队员进行挖掘,严令禁止平民私自盗挖。
而曾经那些战场边缘的位置,会有一些穷人铤而走险去尝试挖掘。
玄石矿那里是黑土,也有人会偷挖一些还没开始开采的玄石矿,在黑市上换大米面包。
而陆崖与陆芸溪经常去的墓地群则是红土。
泥土的颜色就代表着挖掘的地点。
“三种土壤颜色都有。”陆芸溪一边看着战场一边说,“爸妈应该是用明面上挣来的钱给我们交学费付租金,暗地里挖的钱用来进货,所以那些货物品质看起来特别好。”
陆崖愕然,然后缓缓抬起头:“他们在自己的命墟能力范围内,已经做到极限了。”
是的,他们只是【卒】,他们夜以继日,在律法锋刃的边缘行走,换取孩子在二十七区学习居留的权力。
这一切早就超过了【卒】的极限,这是父母亲情的极限。
他说着忽然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