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杀俘虏之事若是传出去,敌人知晓了主将的行为性格,知道投降也没活路……那么下一次便会拼死反抗,死磕到底,胜利者一方的伤亡也会翻倍的增长。
困兽犹斗,何况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人?
就连狼群猎杀野羊野牛时,也知道不会将包围圈锁死,而是刻意给猎物留一条逃生的缝隙。
因为这样一来,猎物就不会拼命反抗,而是不停逃命、将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
不杀俘虏,就是相当于胜利者给战败者一个“活命的希望”,可以确保自己在损失最小化的情况下赢下战争。
“规矩?”沉默片刻之后,李牧突然嗤笑了一声。
“这几十年来,蛮人何时遵守过不杀俘虏的规矩?”
林树槐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李牧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他们屠村的时候可曾分过哪些是兵、哪些是民?他们肆意凌辱虐杀南境妇孺的时候,也从未手软过!”
帐中寂静一片,无人开口。
他们知道李牧说的都是事实。
这些年来蛮人暴虐,对齐人的兵卒乃至百姓都从未有过任何手下留情,手段血腥,杀与留全看心情。
即便是未曾反抗的村镇,他们心血来潮之下,想屠也就随手屠了!
“规矩是对人讲的。”李牧缓缓说道,“对那些连人都不算的东西,讲什么规矩?”
他这句话说的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但林树槐听在耳中,却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理解、被认同之后的释然!
“将军,我……我多谢您!”林树槐眼眶发红,瞬间老泪纵横流淌下来:“当初龙门镇被袭,我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苟活至今,要不是长宁军收留了我,恐怕这辈子我都无法亲手复仇。”
“从今往后,将军,您哪怕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林树槐俯首磕头,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与狂热。
“起来。”李牧嘴角翘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今长宁军中,囚徒军的数量占据三分之一……这些人跟自己的时间比较短,忠心自然是无法和原有的长宁老卒相比。
但今日之后,有林树槐在,囚徒军们便不可能闹出什么乱子。
“将军,”姜虎在一旁适时开口,岔开了话题,“发乞力带着拓跋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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