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在张启灵和黑瞎子身上左右腾挪。
或许是他眸中的意味太过纷杂，两人都被他看的有些如坐针毡。
“怎么了？”
张启灵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两个搭伙过日子，有不少年了吧……”
从那张十年前的银行卡来看，两人这种融洽的关系，应该比他想的还更加久远。
“也不算搭伙过日子，干盗墓这一行的，经常往外跑。
我和哑巴也就是因为一些相同点走在一起，关系好了后，休息的落脚地都定在了一块而已。
他那脑子容易丢钱，就把钱交给我保管，我负责他日常吃穿住行，两全其美的事嘛。”
黑瞎子解释的很详细，生怕张守道误会他故意坑骗张启灵的钱，再让自己赔钱，或者动手教训自己一顿。
“听你们这相处模式……你们该不会是契兄弟吧？”
张守道语出惊人，把张启灵和黑瞎子都听得瞳孔巨震。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被恶心到的神色。
张启灵迅速偏过头去，握着刀的手都紧了，差点“杀兄证道”的心都有了。
黑瞎子身体战略性后仰，也是一下子恨不得离张启灵八丈远，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同为活了这么多年，见识广博的“老人家”，他们哪能听不懂“契兄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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