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
青牛脚踏虚空，巨大的牛头缓缓低下俯视，带着得意与狂傲。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在巨象的识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摇曳。
巨象此刻狼狈不堪，浑身流血，庞大的身躯嵌在山体之中，坚不可摧的象皮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鲜血顺着伤口滴落。
他身下的岩石，都染成一片暗红。
尽管，他心中充满了惊惧与不甘，但眼下却是认怂了。
“我……我服！”
“妖王大人饶命！”
巨象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
不过，他只是表面上认怂，心底自然是不服气的。
在他看来，这种强大的手段，青牛也动用不了几次。
他低下了头，试图用臣服来换取一线生机。
“不错！”
青牛闻言，那千丈高的虚影微微一顿，眼中的杀意消散了。
他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缓缓缩小，变回了原本的青牛形态，负手而立。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哼，算你识相。”
青牛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得意。
巨象看到青牛的变化，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猜测的没错！
果然！
那种上古秘术消耗必定极大，他不可能连续施展！
甚至，连身影都不一定能继续稳住了。
毕竟，那种状态想要一直持续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只要假意臣服，待青牛力竭，便是反击之时！
巨象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庞大的身躯依旧匍匐在地，看似恭敬，实则暗中调动妖力，准备伺机而动。
当然，若是不成，他还有另外一条路。
那就是……遁逃！
然而，就在他心神略微松懈的刹那，突然听到老青牛开口了。
“不过，老牛我记性不好，总觉得你还没服透！”
青牛的声音再次响起，猛盯着他。
“不好！”
巨象意识到不妙，只见青牛这里身形一晃，那千丈虚影竟再次凝聚！
青铜色的牛角，比之前更加耀眼！
“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再来一次！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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