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
“太子爷,毓庆银行方才传来消息说……年进福年掌柜,昨晚被人打断了一条胳膊!”
沈叶脸色一沉。
年进福虽说只是年家的家奴,可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
毓庆银行能顺顺当当开起来,虽说是他在背后坐镇指挥,但年进福同样功不可没。
不少沈叶拍脑袋想出来的点子,都是靠年进福落地执行的。
“谁干的?”沈叶声音冷了几分。
“太子爷,目前还不清楚。”周宝抹了把汗。
“年掌柜昨晚参加了一个生意饭局,回家的路上被人给打的。”
“来人没有说是谁,只是撂下话,让他‘注意点儿,别自个儿找死’。”
沈叶在书房里踱了两步——这打的哪是年进福?这分明是打他太子的脸!
“年掌柜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
周宝早就打听过了,赶忙回话:
“就前两天,裕亲王家的五儿子庆良,拿了张假造的毓庆金钞去咱们毓庆银行兑换银子。”
“年掌柜验出是假的,跟他说咱们有防伪标识。”
“结果这庆良反手就甩了年掌柜一耳光,还让他‘识相点儿’。”
庆良,沈叶的堂兄弟。
虽然乾熙帝对自己的兄弟哥哥一直都是防备着,但是表面的尊崇还是有的。
这庆良,现在已经被封为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了,以后还是要升的。
之前沈叶连亲兄弟都不怎么关注,更不要说这些堂兄弟了。
这事不管是不是庆良亲手干的,矛头都明晃晃地指向沈叶这个监国太子。
拿假钞来兑银子?这是觉得他好欺负?
还是认定皇帝出征在外,太子就得低调,就得与人为善、夹着尾巴做人?
很多时候,沈叶为了不让自己太出风头,引得乾熙帝忌惮,都表现得很是平和。
垂拱而治,广积善缘!
莫非这庆良,或者是裕亲王,也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好说话、好拿捏、好糊弄?
沈叶心里那股懒洋洋混日子的念头,一下子被戳破了!
好啊,老子本来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一个“临时工”,你们偏要往枪口上撞?
他抬眼看向周宝,眼神凉飕飕的:“当时为什么不报?”
周宝头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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