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和剧痛。
与此同时，林默涵的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摸出一枚手雷，拔掉了插销，却没有扔出去，而是压在一块松动的岩石下面。
“抱紧我。”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轰隆一声巨响，洞口上方的一块巨石被手雷的牵引索拉动，轰然滚落，正好堵住了半个洞口，激起漫天尘土和水雾。
“走！”林默涵一把抱起陈明月，不顾她腿上的伤势，借着烟尘的掩护，冲进了山洞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他们身后，特务们的叫骂声和枪声瞬间炸响，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林默涵凭借着惊人的体力，背着陈明月，在崎岖狭窄的地下暗河中摸索前行。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没了膝盖，他几乎是拖着她在走。陈明月趴在他的背上，泪水混合着雨水和血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这一刻，他们之间那层名为“任务”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他们不再是假扮的夫妻，而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一个通往地面的裂缝。
林默涵小心翼翼地将陈明月放下，自己先爬上去探路。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雨已经停了，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他回头，向洞内的陈明月伸出手。
“明月，”他轻声唤道，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与郑重，“这次任务结束，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去……我想请你吃一碗地道的福州鱼丸。”
陈明月愣住了，随即，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无限哀愁的笑容。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好。”她轻声应道，仿佛许下了一个跨越海峡的诺言，“一言为定。”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传递着温暖与力量。他们知道，前方的路依然九死一生，但只要彼此还在，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被巨石封住的山洞外，魏正宏正阴沉着脸，听着手下汇报“目标疑似逃入地下暗河，踪迹全无”。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目光幽深地望向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
“沈墨……林默涵……这次，我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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