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酸涩,随即很快整理好表情,挤出笑道:
“李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呢!裴言他只是有点急事要去处理,很快就回来了。”
李爷爷没再说什么,被她半劝半扶着回了房。
人一走,肖谣立刻独自去了灶房烧水洗澡。
足足洗了五六遍,直到身上的皮肤都搓得发红刺痛,她才总算觉得那股黏腻恶心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裴言一夜未归。
肖谣在疲惫中睡去,做了一夜混乱的梦。
天蒙蒙亮时,一阵嘈杂的响声突然将她吵醒。
李爷爷惊恐的声音率先响起,撕心裂肺道: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肖谣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彻底消散,翻身快步朝楼下冲去。
只见屋外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将手握铁锹的李爷爷围在最中间,而一辆挖掘机已经伸长机臂,直直朝着那死寂的坟而去——
“不要!!”
肖谣疯了似的冲过去。
可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修缮的墓碑轰然断裂、歪斜。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她踉跄着往前扑,身后几只手同时攥住了她。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死了,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着,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肖谣彻底崩溃,眼泪哗哗往下流,撕心裂肺地挣扎。
恍惚间,四周死死拉扯着她的仿佛已不是同类,而是一个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快抓住她!别真闹出人命来了!”
几个人一齐将肖谣摁住。
她抬起头,眼泪将视线晕染得模糊,却依然死死瞪着,要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看清楚。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地痞流氓,而是身穿制服的警察。
姜正明沉着脸,手里拿着一张协议,冷声呵斥道:
“你闹什么闹?我们按律办事,房主都已经签了施工同意书了,你在这里要死要活做什么?”
“我没签!”李爷爷气得发抖,差点站不住,“是你们抓着我的手按的印!”
姜正明冷笑一声:“穷山恶土出刁民!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简直是我们县最大的耻辱!这么多人看着你签的,你还敢诬陷公安?”
“对啊!钱都早就打进你账户里了,你要是被逼的,怎么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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