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
路明非心中一直有着说不出口的恐惧,他以前看过某篇短篇叫做《幸福的陷阱》,里面有句话是:在世界上总会有那麽一小撮格外强大的人,他们可以享受孤独,但唯独害怕幸福。
路明非记得这句话是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对於衰仔很文艺很装逼,就像尼采的哲学。
但对於这句话他本身觉得更像是一种抱着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感觉。
但他现在却终於体会到了,那是一种闷在心里荒诞无比的滋味,比吃了十斤酸葡萄还要难受。
他有时候也会想,为什麽偏偏会是他?或者说如果他一开始没有得到这份幸福,会不会就没那麽难受?
「我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来。」路明非垂下手臂,说着衰气十足但又有些标准渣男风范的宣言。
他其实很希望千仞雪这时候能像对待渣男那样狠狠地给他几巴掌,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但千仞雪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她早就有所预料,只是从路明非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很难受。
「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也就是还有回来的时候对吧?」千仞雪的声音很闷,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很坚定。
「啊?」路明非愣了一下,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他很想狠心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但听着千仞雪的哭腔,好像又狠不下那份心。
「会。」路明非最後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千仞雪像是松了口气,转啼为笑,他已经成神,拥有永恒的生命,时间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数字。
「还有多久?」
路明非闻言一愣,不明白千仞雪的意思。
「我是说,你还有多久要离开?」千仞雪抓着路明非的手臂,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路明非瞥了一眼脑海里倒计时说道:「五十三天。」
「够了。」千仞雪点了点头。
「什麽够了?」路明非摸着脑袋。
「大婚吧!就在明天,趁着所有人还在武魂城,我们大婚吧。」千仞雪带着前所未有灿烂的笑容看着路明非:「荣荣和竹清都在,我们一起举办婚礼。」
「可,可是,我。」路明非一时有些语塞:「这种事是不是要再商量一下?至少得问下爷爷和丈母娘吧?」
「不用商量,那个狗屁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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