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码头边缘的缆绳柱上,海风把他身
上的羽织披肩吹得紧贴在身上。
东京突发的灾害,让所有出得了海的市民,通通出海避难,此时整个码头都空空荡荡o
然而在海风声之中,可以听到风里飘来了细碎的啃噬声,那是牙齿在骨头上剥离血肉的撕咬和嘴唇的吮吸声!
在他脚旁的海面上,三头龙形死侍,正浮在海面咀嚼着难以言状的血肉。
与此同时,旁边的一艘救生小舟上,诺诺一动不动,身上正被渔网绳索以及一枚定时炸弹绑得严严实实。
「你到底想做什麽?绘梨衣在哪?」诺诺忍着身旁龙形死侍的恐怖腥臭味开口。
她们本来坐在装甲车上,要前往某处防空洞,可却被橘政宗操纵死侍突然袭击,对方拿出了两根竹子状的乐器居然让绘梨衣不受直接晕等她醒来以後,就到了这里,绘梨衣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自己身上更是被绑了定时炸弹,遥控器就在橘政宗的脚下,一旦他松开,马上就会被引爆。
「我什麽都不想做,只要你们把我的圣骸还回来,让神的力量彻底复苏。」橘政宗转过头,脸上突然露出疯狂的笑容。
「疯子,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八岐大蛇的动静都消失了,肯定是被杀死了。」诺诺实在无法理解橘政宗的脑回路。
「那只不过是继承了白王力量的野兽,就连黑王都无法杀死他,怎麽可能被你们所杀死?更别说怎麽会有人舍得杀死神,怎麽会有人平白地放弃白王的遗产和世界的王座?」橘政宗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无论是秘党还是龙王,都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力量,所以才会做出这最後的努力。
再晚一会,圣骸一旦被秘党还有联合国带走,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他一生的谋划也将会彻底失去意义。
「疯了。」诺诺彻底看清楚了,橘政宗现在就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疯子。
「这个世界本来就只有疯子才能生存,你们卡塞尔学院比起我一点也不混帐,否则的话,哪来的路明非?哪来的你?」橘政宗大笑,那样的灿烂,却又随时透着一股随时会扑过来吃人的凶残。
「绘梨衣是我培育出的最纯净白王基因胚胎,就算是本尊上杉越都不可能比他更完美,陈家怎麽可能生得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儿?」
「显而易见,当年你们秘党也瓜分了我在天鹅港的研究成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把你喂给圣骸,说不定你的吸引力会比绘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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