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啊。」反正魔道都要入侵了,他现在也不用考虑暴打鬼灵门少门主会有什麽影响。
一道火线在墨尺的前端凝聚,路明非挥刀向上,刀光与火焰如同奔腾的江流一般瞬间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血色链网。
说是血雾,本质上不过是水和灵气,高温足以蒸发。
王蝉癫狂的笑声锁链被斩断的瞬间戛然而止,他立刻将巨大的盾牌高举在身前,与此同时护身符籙全力激发,当血鬼重落地的瞬间,高温的热浪被护体灵光尽数抵挡。
当王蝉再度起身的时候,血色锁链已经如同破布一般碎裂四散,场地内重新被雾气所笼罩,只不过不再是血色而是升腾的白色水雾。
王蝉嘴角溢出鲜血,但他顾不上反噬,再度操纵血鬼挥舞着法器朝着路鸣非轰击。可下一刻,路明非起跳了以一种难以想像的速度无视血鬼的所有攻势,无明亮的火焰光芒在墨尺的表面再度浮现。
「该死!」王蝉心念一动,无数道尖刺在血鬼的体表瞬间突破,成片的血刺如枪林一般要将路明非刺穿。
路明非凌空飞起,但王蝉已经早有预料,巨大的盾牌率先收回,然後重重的拍出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但他来不及高兴,脸色便马上再度阴沉了下来,手感告诉他自己这一击明显落空。
可他还没来得及调整攻势,血鬼巨大的身躯忽然失去了平衡,迅速往前倾倒了下去。
「不好」通过连体感知王蝉瞬间便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
火焰的流光在他的眼前一闪,路明非挥动墨尺劈砍在血鬼的膝盖上,如同热刀遇上黄油,毫无滞涩地将其斩开。
「不可能!」
王蝉操纵着血鬼一手撑地,剩下的三只手砸向路明非,将整个比斗场的地面砸出道道裂隙。
他不相信自己的血灵大法会这麽轻易被一个筑基初期完克。
但路明非的身影却如同幽灵一般,在间隙中灵活地穿梭。
比斗台上,仿佛只剩下了火焰的流光和黑色的阴影。场外观战的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死死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印在脑海中。
路明非步步推进,火光与刀光刹那芳华,转瞬即逝,在血鬼的身上以难以想像的速度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
王蝉刚想再度运功进行修复,但刚撤回防御的巨大的手臂不知何时之已经被悄然斩落,
无力,不甘,绝望,被这一刀一剑述之於事实!
「是那把剑!」王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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