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浮现出一抹厌恶。
如今陇西局势紧张,各国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际。
刘家作为世家大族,刘贵妃又是如今风头正盛的贵妃。
刘家却在这时候做出这种危害百姓的事。
让整个皇室失了威信,失了天下百姓的心。
武宗帝的皇位本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年他做皇帝,内忧外患从未断过,百姓官员多有不服。
刘贵妃娘家却惹出这种事,把整个皇室往风口浪尖上推。
“你若没有私心,怎会被算计?你一个贵妃去那破旧的庄子,朕很难不怀疑你心里有鬼。”
话落,刘贵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摆。
门外,辰王害怕刘贵妃将囚禁叶氏的事说出来,连忙进了长秋宫。
“父皇。”
“燕京府衙已经审过了,此事乃大舅舅一人所为,与母妃无关。”
“至于旧庄起火,也并非是想隐瞒真相,只是一场意外。”
“你当朕是傻子?”武宗帝冷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辰王。
“昨日刚有人在燕京府衙击鼓鸣冤,说刘家旧庄有人杀人埋尸、私设牢狱。”
“今日一大早你母妃就匆匆赶去,又那么巧,那刘家旧庄突然就起了火?”
“朕就不信了,这天底下有这般巧合的事。”
“到底是巧合,还是你母妃听到了风声,赶到刘家旧庄纵火,想要毁尸灭迹、欲盖弥彰?”
“不是的,陛下!”刘贵妃欲哭无泪。
她去刘家旧庄,是因为叶氏。
可她不能说出来。
武宗帝懒得听她解释,将一叠厚厚的信纸拿出来,扔在刘贵妃和辰王面前。
“自己好好看看,这都是你们刘家做的好事!”
“这是燕京府衙呈上来的口供,还有御史台、兵部、刑部,以及永宁侯府的弹劾。”
“按照大燕律例,刘家长子刘砚秋,杀人埋尸、私设牢狱,罪大恶极,当判凌迟处死!”
刘贵妃听到‘凌迟’二字,身子一软,险些昏死过去。
“刘家其余涉案人等,按律当斩者斩,当流放者流放!”武宗帝一字一句道。
“至于你……”
“身为贵妃,不知规劝娘家,反与奸佞勾结,火烧旧庄,意图毁尸灭迹。朕念在你伺候朕多年的份上,留你一命,打入冷宫。”
“不!”刘贵妃惨叫一声,扑上前去抱住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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