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对视一眼。
“见过什么人?”中年女人皱眉想了想,“不知道。她很少回来,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我们哪知道她见过什么人?”
中年男人点头:“就是。她的事我们从来不问,问了也不说。”
粟霁看向沙发上那个年轻人。
“你呢?”她问,“你姐出事前有没有联系过你?”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没有。”他说,语气很平淡,“我跟她不熟。”
粟霁没再说话。
她转身,大步走出门。
王亮亮朝那一家三口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电梯里,粟霁一言不发。
王亮亮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
“怎么?”他问,“现在不生气了?”
粟霁白了他一眼。
“我生气什么?”她说,语气很冲,“我又不是周晓晓。”
王亮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粟霁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可怜她。”她说,声音低了下去,“只是因为我是个三观正常的人。”
电梯在下降。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粟霁慢慢说,“是她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座亲手砌起来的坟。”
王亮亮愣了一下。
那座坟叫‘家’。
是她从幼年就开始一砖一瓦背回来的,每一块砖上刻着‘他们要的’,每一捧土里和着‘我欠他们的’。
明明那是个漏风的破屋,她却偏要用骨血把它修成一座逃不出去的宫殿。
大学时,食堂阿姨多给她打的一勺菜,辅导员悄悄塞进她口袋的助学金申请表,室友分给她的棉被——所有这些光,都被她转手填进了身后那个无底洞里。
她像一只永远在反刍的鸟,把别人喂给她的粮食,一口一口,全吐给了曾经折断她翅膀的那双手。
电梯到达一层。
门打开,粟霁大步走出去。
“她站到了聚光灯下,无数人爱她,可她依然看不见。因为她背对着光站着,面朝的方向,永远是童年那扇关死的门。”
夜风吹过来,吹起她的黑发。
“她这一生,最可怕的不是被亏欠过,而是选择用余生去还一笔从未有人真正借给过自己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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