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掉在地上的瞬间,顾宴勋大步向前,几乎是本能将秦雨棠拉入他的怀里。
秦雨棠睫毛扑簌,像受了惊的兔子,直往顾宴勋的怀里钻。
“裴鹿宁,你在干什么?”
顾宴勋单手紧搂着秦雨棠,声音暴怒,却在对视的时候,被裴鹿宁眼神里的冰冷,冻了一下。
“不好意思,没……拿稳!”裴鹿宁尾音低沉,眸底闪过一抹痛色,又很快掩去,嘴角一撇似笑非笑的说:“药砸了不是坏事。秦雨棠此刻脸色潮红,这药滋阴补肾,只会增加她身体的燥热,憋坏了可不好!”
顾宴勋瞳孔瞬间一缩,“裴鹿宁,你在说什么?”
裴鹿宁眸色清冷,从容淡定的说:“她喝药后不舒服,又非得占着我老公陪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守寡的是我!”
裴鹿宁的话让众人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裴鹿宁在他们众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哑巴,逆来顺受,今天怎么这么刚?
“裴鹿宁,你够了!”
秦雨棠故作惊愕,面色苍白的说:“大嫂,你说这话是在羞辱我。你还是容不下我?可是离开顾家,带着恩恩,我又能去哪里?”
顾宴勋握住秦雨棠苍白的指尖,安抚着她的不安,转身看向裴鹿宁,眼神狠厉的说:“裴鹿宁,你越界了。”
越界?他们三个到底是谁越界了?
裴鹿宁突然释然一笑,说:“顾宴勋,我们离婚吧。”
什么?
顾宴勋眉头紧皱,握着秦雨棠的手松开了。
会场的人,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裴鹿宁居然提离婚,她怎么肯放弃顾氏总裁夫人的位置?
顾宴勋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裴鹿宁居然敢跟他提离婚。
秦雨棠低头浅笑,却故作内疚的说:“大嫂,你不要因为我跟宴勋吵架。宴勋在这里陪我过生日,是因为渊哲去世了,他可怜我们孤儿寡母。。”
“雨棠,你用不着跟她解释,她不配!”顾宴勋小心翼翼的护着秦雨棠,似若珍宝,却在打量裴鹿宁的时候,眼里满是嫌弃。“脑子龌龊的人想什么都龌龊。”
裴鹿宁气笑了,他说她不配,说她龌蹉?
每次打雷闪电,顾宴勋都抛下她跟女儿,去守着他的弟媳还有侄子。
他在秦雨棠的别墅里过夜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
原以为是照顾守寡的弟媳。
没想到秦雨棠是他的白月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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