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秃子对面坐下了。
“三炮,把关外弄来的老白干拿来!”
魏秃子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王三炮小跑着抱着俩酒瓶子跑了过来,给魏秃子和徐北武都倒了满满一杯。
“你也坐下喝点。”
魏秃子拍了拍桌子,王三炮立马乐呵呵的坐下了。
“嗯,这酒有劲儿。”
徐北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辣劲直冲天灵盖,痛快地哈了口酒气道:“东哥,这次我来是想弄点食材,晚上家里有客人。”
“客人?”
魏秃子夹了块狗肉塞进嘴里道:“徐兄弟的客人那的是贵客,要啥尽管说,没有的我让三炮去别的黑市淘换。”
“想做个水煮鱼,最好是刺少点的。”
徐北武沉吟道:“草鱼刺太多,吃着费劲。”
“刺少的?”
魏秃子咂咂嘴道:“黑鱼倒是没有刺,但那玩意儿精得很不好捞,不过倒是刚弄到两条鲶鱼,一条的有七八斤重,你看咋样?”
徐北武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鲶鱼确实是好东西,肉质滑嫩,刺又少,虽然水煮鱼多用草鱼,但用鲶鱼做铁锅鲶鱼,滋味也绝对是属于降维打击。
如果是后世,徐北武肯定是不敢吃野生鲶鱼。
毕竟那玩意儿什么都吃,在下水道都能把自己吃得膘肥体壮,但这年月没那么多科技和狠活,就算是野生鲶鱼也不怕。
虽然这年月还没有正儿八经的铁锅鲶鱼的做法,但川蜀一带早就有大蒜软烧鲢鱼,关外也有茄子炖鲶鱼,都是靠浓油赤酱入味把鲶鱼的土腥味压下去,跟后世的铁锅鲶鱼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行,鲶鱼要了。”
徐北武点头道:“再弄条小点的草鱼,丫头点名要吃水煮鱼那肯定不能差使。”
“没问题!”
魏秃子喊了,立刻有手下拎着两个水桶过来,里面分别装着一条肥硕的鲶鱼和一条草鱼,还带着刚摘的葱姜蒜和一把红辣椒。
“这是去年从四川弄来的,你拿去用。”
魏秃子把一个纸包拍在桌子上道:“你那手艺哥哥我也惦记着呢,啥时候有空也给哥解解馋。”
“那没问题。”
徐北武拎着东西起身道:“就这周六吧,晚上我在家备好酒菜恭候东哥!”
“那敢情好!”
魏秃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周六,我带三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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