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自我了,性子跳脱很多不说,时不时就想给自己划拉对象,大有一副当爹的成了家,儿子也得赶快的架势。
“院里怎么样?听雷师傅说那些人想找麻烦?”
徐峰闻言不由皱眉道:“有没有要你老子帮忙的?”
“不用,现在那些人可没空找咱们麻烦了。”
徐北武笑着摇摇头道:“最晚一个半月,咱们就能搬家了。”
现在院里活着的那些人大多也落下了病根,就算保住性命往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谁还有功夫管他怎么修房子的事?
徐峰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经过这么多事情,他也想通了。
儿子现在本事大,路子宽,也有自己的分寸。
自己这个当爹的没必要事事插手,踏踏实实等着享福就行了。
随口聊了几句家常,徐峰便叼着烟溜溜达达出去串门去了。
一晃两天过去。
四合院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
体质还算硬朗的住户侥幸扛过这关捡回了一条命,但大多也落下了病根。
一个个脸色蜡黄,稍微走动几步就气喘吁吁,现在他们连上班都费劲,恨不得天天闭门不出,生怕再招惹什么祸端。
情况严重的还躺在医院里,能不能活下来也得看造化。
第三天上午,徐北武约上样式雷一起来到四合院。
离着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的药味,走进四合院,总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死气扑面而来。
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包括前院闫家在内的几乎人家房门上挂着白绫,时不时还能听到屋里传来隐隐的抽泣声。
路过中院的时候,徐北武听见贾家屋里传出了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叫骂声。
徐北武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不得不说,这个老虔婆的命,硬得出奇。
隔着薄薄的门板,里面贾张氏虚弱却依旧刻薄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秦淮茹!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眼睁睁看着我死!舍不得花钱送我去医院!丧良心的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贾家的门!”
“妈您这是什么话!”
秦淮茹带着哭腔争辩道:“不是我不送您去医院,家里钱早就掏空了,实在拿不出医药费啊!我这两天专门请了假在家伺候您,端水喂药哪一点怠慢您了?您怎么还这样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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