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帮忙搭把手,简单地收敛了贾张氏的尸体。
没有吹打锣鼓,没有祭奠酒席,简简单单换上一身旧衣服就入了棺。
整个四合院安安静静的,听不见办丧事的动静,只有秦京茹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怯生生的抽泣。
忙到天色擦黑,一切收拾妥当。
雇来的人抬着棺材趁着夜色送往城外的坟地草草下葬。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众多亲友送行,贾张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彻底从这座四合院里消失了。
送走了下葬的队伍,围观的街坊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回到了自家屋里。
折腾了十几年,搅得全院鸡犬不宁的贾家老太婆就这样归于黄土。
贾家屋里,把尸体挪走之后秦淮茹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可身子依旧虚弱无力躺在炕上。
家里药味、霉味依旧浓郁,看着身旁两个面黄肌瘦的女儿,秦淮茹的眼神一片灰暗。
本想着熬走了贾张氏,好日子就来了,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病倒了。
现在她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往后的日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
而一旁秦京茹经过今天这一折腾,越发坚定一定要抓紧跟刘光福确定关系,早日搬出这个是非之地。
贾家这潭浑水,她只想尽快抽身,能少沾就少沾。
可秦淮茹毕竟是她姐,还有两个侄女在这,如果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离开的话,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
煤油灯昏黄微弱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屋内几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院子里的人声渐渐散去,只剩下小当槐花缩在炕角怯生生地抱着单薄的被子,连哭都不敢大声。
秦京茹身心俱疲,一屁股坐在炕沿边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脑子里乱糟糟一团。
贾张氏入土了,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算是挪开了,可眼前的困境却是半点也没有消除。
炕上的秦淮茹咳了两声,脸色惨白得吓人。
贾张氏这一死,秦淮茹的脑子反倒清醒了不少。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这副身子能不能熬得过去还两说。
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往后轧钢厂繁重的体力劳动她怕是也扛不住了。
现在她的工作是贾东旭的命换来的,是她靠着出卖自己换来的,也是她们母女三人唯一活命的依仗。
秦淮茹缓缓侧过头,看向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