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墨宝,莫说朝廷命官拉不下这个脸,这等破格之事,传出去也恐遭言官弹劾啊!”
徐斌轻笑出声,将徐文进按回石凳上,修长的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敲击。
“二弟多虑了。这诗嘛,今日确实不便作。”
景娘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嘴角的媚笑僵在脸上,化作自嘲的苦涩。
果然,风尘女子终究是入不得这些权贵才子的眼。
谁知徐斌话锋一转,目光肆意地将景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却澄澈见底,只有纯粹的欣赏。
“不过,景娘这般国色天香,倾城之姿,若是只留存于这几尺见方的春风楼里,实在暴殄天物。既然诗不能写,不如,我为景娘作画一幅,如何?”
景娘抬起头,美目圆睁。
这要求本就是她借机试探、狮子大开口。
换做寻常才子,听见一个青楼老鸨敢索要墨宝,早就怒火中烧、掀桌走人了。
这位声名鹊起的小徐诗仙非但没拂袖而去,竟然还愿意亲自为她作画?
“公子此言……当真?”
她声音微微发颤,连那柄形影不离的苏绣团扇都拿捏不住,险些掉在地上。
徐斌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
“自然当真。既然要做交易,总得拿出点诚意。不过,我作画的规矩有些特别。劳烦准备一碟红枣,一壶清茶,再来一张上好的熟宣即可。至于笔墨,不必操心。”
景娘虽是一头雾水,但哪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扭头招呼远处的丫鬟去办。
东西很快置办停当。
徐斌将那碟红枣往边上一推,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根用细麻布紧紧包裹的黑色炭条。
前世在现代读医科大那会儿,为了勤工俭学赚生活费,每逢寒暑假他便经常在天桥底下、马路牙子边支个摊子,给人画速写。
几十块钱一张,画得手腕子发酸。
谁能想到,这门讨生活的副业,竟在大梁王朝的青楼里派上了大用场。
炭条落在洁白的宣纸上,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沙沙摩擦声,干脆利落。
大约半个时辰悄然而过。
徐斌笔尖游走如飞,全神贯注,余光却瞥见凉亭外的月亮门边,一个绿衣小丫鬟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汤药,正满脸焦急地探头探脑。
那丫鬟刚迈出半步,就被景娘一记眼刀狠狠钉在原地,吓得缩回了花丛的阴影里。
景娘依旧死死维持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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