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银枪宛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呼啸。
紧接着,两道身影在场中兔起鹘落,交手十数招后,骤然分开。
林芝堂拄着一根精钢打造的龙头拐杖,微微喘着粗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却绽放出极其畅快的豪迈大笑。
“好!迟雪,爷爷真是没想到,你这场大病初愈,不仅没废了根基,这枪法里的气劲反倒比以往更加精纯霸道。放眼如今的京都年轻一辈,能在你手下走过百招的,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了!”
林迟雪单手倒提银枪,那张倾国倾城的冷艳脸庞上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鼻尖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她当然清楚自己功力为何会突飞猛进。
那日在寒潭两人气息交融,借着他那股玄妙无比的内力双修后才功力大涨。
这等羞人的隐秘,她堂堂女将军自然是咬死也不可能向长辈吐露半字的。
见孙女低头不语,林芝堂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老眼微微眯起。
“迟雪啊,徐斌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隐忍不发,手段狠辣,懂医术还藏着一身不俗的武功。但你要记住,锋利的宝剑能斩敌,也能伤己。一旦他成长的速度超过了你的掌控,这大梁的棋局,可就危险了。”
老国公顿了顿,声音低沉了许多。
“刚刚下面的人传来消息,你这位赘婿夫君,今晚可是带着他那个二弟,大摇大摆地进了春风楼的销金窟。对此,你怎么看?”
林迟雪面容平静如水,随手将银枪掷入三丈外的兵器架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接过丫鬟小桃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玉手。
“爷爷多虑了。夫君行事,胸中自有沟壑万千,他去那种地方,定是为了谋局而非贪欢。至于掌控……”
她微微抬起光洁的下巴,深邃的双眸直视自家爷爷。
“我林迟雪的男人,本就不该是任人提线把控的木偶。他有主张,我便信他,从不担忧。”
林芝堂看着孙女那双毫无动摇的眸子,满肚子的规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掌紧紧攥住龙头拐杖的纹理。
“你当真以为,这趟浑水只在春风楼里?”老国公的目光如同穿透了重重夜幕,直逼皇城方向,“五皇子不日便要拔营回京。这京都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林迟雪秀眉微蹙,握着银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你体内那折磨了你三年的奇毒,爷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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