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竟舍得拿给我们这些下贱的清倌儿用?”
昏黄的灯光下,徐斌反手拍了拍景娘颤抖的手背。
他的眼神狂傲至极,却又透着极致的悲悯。
“你既然是我的人。”
他微微前倾,字字铿锵。
“这天底下,便没有什么好东西是你们用不得的!”
“不过,你咳嗽见了红,肯定是肺部有了感染。”徐斌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医者特有的严谨。
“等晚上回去,我给你开一份抗生素。吃下去,明天看看,效果应该不错。若是还咳,就得连着用上三天,切不可断药。”
景娘暗想,什么抗生素、感染,这些洋里洋气的新鲜词儿她连听都没听过。可男人字里行间那股霸道又细腻的维护之意,却如同春雨般润物无声,将她那颗在风月场里泡得发苦的心,熨帖得暖洋洋的。
徐斌慢条斯理地将那块垫手的月白丝帛重新叠好,妥帖地塞进木箱。
“今夜单独喊你出来,除了替你把脉看病,还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景娘闻弦知雅意,当即提裙起身,便要在逼仄的车厢里行大礼谢恩。
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摁回了软垫上。
“免了。”徐斌摆了摆手,眼底透着几分江湖儿女的不羁,“动辄下跪,那是外人间的虚礼。咱们既然认了师徒,就是一条绳上的自己人,往后把这一套都给我收起来!”
稍作停顿,徐斌单刀直入。
“我听说,永安侯那老狐狸是你们春风楼的常客。在这个莲月姑娘之前,他可曾跟楼里哪位花魁有过首尾?”
听见永安侯三字,景娘眼底瞬间掠过掩不住的厌恶。
“那老匹夫仗着侯爵身份,极度好色,最爱拿权势去勾引咱们这些没依没靠的风尘女子。”她咬着牙冷哼一声,“师父可知道,上一任鸨母曾留下四大花魁?其中有一位,名叫如玉。”
“这如玉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才女。只因一心向往豪门大院的生活,这便让那老匹夫钻了空子!”景娘越想越气,狠狠揪了一把手中的丝帕,“永安侯花言巧语哄着她,不仅在楼里白吃白喝白嫖,最后竟连如玉攒下的那点私房钱都给骗了个干干净净!”
徐斌眼眸微眯,敏锐地捕捉到了话外之音。
景娘做贼心虚般环顾了一圈车厢,这才凑近了些。
“这还不算最惨的。那老匹夫脏得很,竟然还将一身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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