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感到有些错愕,但骨子里服从的本能还是让他干脆利落地抱拳拱手,随即几个纵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挑开半边车帘的景娘看得目瞪口呆,红唇微张。
“师父,这飞檐走壁的煞星……是谁?”
“哦,我娘子她阿爷派来盯梢的暗卫罢了。”徐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钻回车厢,“这些忠国公府出来的暗桩,个个手眼通天,当跑腿的信鸽传个话,再合适不过了。”
景娘听得脑子发懵。
盛京城里谁不知道,徐家那个私生子是被强行推出来替嫡子挡灾、入赘林家受辱的废物?
按理说,一个身份低微的赘婿在国公府那种龙潭虎穴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过得必然是如履薄冰、猪狗不如。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通神,三言两语间翻云覆雨,现在竟然连忠国公派来监视他的暗卫,都敢大喇喇地当成跑腿小厮来使唤!
她悄悄抬眼打量着徐斌那张俊朗不羁的侧脸,一颗心在腔子里狂跳,越发觉得这位师父深不可测。
马车一路疾驰驶入兴安坊。
景娘挑着帘子,借着沿街昏暗的灯笼光晕,仔细辨认着外头的街景。
直到一处青砖碧瓦、石狮高踞的朱漆大门前,她急忙拍打车厢壁,连声呼喝车夫勒马。
徐斌掀帘跳下车,仰头打量了一番面前气派非凡的门楼,忍不住挑了挑眉。
原本以为只是个幽静避世的小宅院,没想到这居然是个连绵起伏、三进三出的大豪宅。
看来那个死去的富商,生前对如玉确实是掏心掏肺的大方。
只是此刻,这本该紧闭的朱红大门却敞开着,门槛上还残留着凌乱的泥脚印。
阵阵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夹杂着女子的泣音,正从宅院深处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徐斌脸色一沉,大步跨过门槛,景娘赶忙提着裙摆紧紧跟上。
越往里走,穿堂过院,那喧闹的争执声就越发刺耳激烈。
直到跨入后院的月亮门,一副群狼噬虎的丑陋画卷赫然映入眼帘。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正将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死死围在院子正中央。
女子发髻散乱,衣衫被人撕扯得凌乱不堪,绝望地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秦如玉!你这个下不出蛋的贱母鸡,少在这里装死!”一个满脸横肉、穿金戴银的胖女人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女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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