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瞬间响彻整个后院。
那胖女人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市井泼妇,哪见过这等反水的阵仗。
没挨上几拳,她便护着儿子满地打滚,扯着漏风的嗓子凄厉求饶。
“别打了!爷爷们别打了!这房子我们不要了,留给那个小贱……留给秦夫人!我们这就滚回乡下去!”
徐斌迈开长腿,慢条斯理地踱步到胖女人面前,军靴不偏不倚地踩在她粗壮的手指上,碾了碾。
“就这么简单。”
“你们从秦如玉手里霸占走的所有地契、银钱、铺面,连带这宅子里的一草一木,天亮之前,统统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徐斌微微俯下身,“少一个大子儿,你们全家老小,就齐齐整整地下地府团聚去吧。”
胖女人痛得五官扭曲,对上徐斌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心胆俱裂,只剩下了疯狂点头,连半个不字都吓得咽回了肚子里。
徐斌直起身,侧目扫向满脸横肉的刘二庄,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你,现在就带着一半兄弟,押着这两块烂肉回去。他们怎么吞进去的,就怎么给我扒出来。剩下一半人,死守在这院子里,哪怕飞进来一只苍蝇,我也唯你是问。”
刘二庄胸膛拍得震天响,领下这趟美差,拖着那对母子,带着一半手下风风火火地撤出了后院。
满地狼藉的院落终于恢复了安静。
景娘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秦如玉,缓步走到徐斌面前。
两人齐齐屈膝,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大礼。
徐斌下意识地伸手去托景娘的手臂。
指尖触及秦如玉衣袖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且驳杂的苦涩药味直冲鼻腔。
职业的敏锐感让徐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味道里夹杂着附子、干姜的燥热,又有黄连、苦参的极寒。
懂行的人一闻便知,这分明是乱投虎狼之药留下的沉疴余味。
这女人,分明是个被庸医拖垮了底子的药罐子。
目光掠过秦如玉那毫无血色的双唇和蜡黄的印堂,徐斌心中已有了计较。
“夫人这身子,怕是沉疴已久,病入肌理了。”徐斌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可否让我替你把个脉。”
秦如玉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感激,却极其凄楚地摇了摇头。
“多谢公子大恩,妾身没齿难忘。只是……这副残躯早已病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