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福清了清嗓子,眼神却是有意无意地往旁边脸色铁青的林宝芝身上瞟。
“这三进的大宅子,原本是春风楼那位艳冠京城的秦如玉秦花魁的私产。人家花魁娘子急着拿现银去填老相好的无底洞,火烧眉毛地四处寻买主。咱们徐公子这不正好要给林将军置办产业嘛,这才劳烦了春风楼的景娘做保,一同去相看了那处宅院。怎么这青天白日正正经经的买卖,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见不得光的男盗女娼了?”
林宝芝本就因为那张写着林迟雪名字的地契下不来台,此刻听到这话,往前扑了半步,染着丹蔻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常瑞福的鼻尖上。
“一派胡言!”
她双眼瞪得赤红。
“常瑞福,你定是收了这野种的黑钱,跑来国公府串通一气扯谎!什么花魁卖宅子,全都是你们编出来骗老太爷的把戏!”
面对这般泼妇骂街的架势,常瑞福非但没恼,反而收起了脸上那副标志性的谄媚笑容,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且充满戏谑。
“姑奶奶,小人这嘴可是只说实话。您若非要说我瞎编,那不如您受累,现在就打道回府瞧瞧去?”
常瑞福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却偏偏能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坊间可都传开了,那位急卖宅子的秦花魁,正巧就是您家那位永安侯爷早年的老相好。这次人家之所以连这么金贵的宅院都折价卖了,可全是为了给您那宝贝儿子填补赌桌上的窟窿呢。”
林宝芝浑身一僵。
“你……你胡咧咧什么!”
常瑞福啧啧两声,双手一摊,满脸的同情。
“小人哪敢拿侯府的少爷开玩笑啊。听说这会儿,您那宝贝儿子拿了人家花魁娘子的救命钱,正感恩戴德地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小娘地叫得亲热着呢。您要是这会儿赶回去,没准还能喝上一口晚辈敬的热茶呢!”
“什么?!”
林宝芝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天旋地转。
永安侯在外面眠花宿柳,她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根本不在乎那个同床异梦的男人。
但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十月怀胎、寄予厚望的侯府嫡子!
她的心尖肉,她引以为傲的命根子,竟然管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妓叫娘?!
极度的羞辱和暴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林宝芝死死捂住胸口,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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