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
所有人全都僵硬在原地。
林宝芝目瞪口呆,林迟逸和钱氏更是惊讶到失神。
另一边。
徐斌重金购置的三进大宅内,朱漆大门沉甸甸地合拢。
徐斌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院落阴影处便快步涌出几条魁梧的汉子。
领头的一人身材虎背熊腰,额角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徐斌花重金反水来的护院头子,刘二庄。
刘二庄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神态透着十成十的恭敬。
“老爷,您交代我查账的事儿,弟兄们都已经摸排清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指头在上面重重叩了两下。
“秦如玉姑娘亡故的夫君,当年确实留下了大把的家底。那些眼皮子浅的亲戚像饿狼一样瓜分了个干净。这两天我们动了点硬手段,讨回来几个铺面和庄子。可有些个老顽固,实在有难度,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非说我们要逼死人命。”
徐斌嘴角一挑。
“撒泼打滚?”
他弹了弹袖口沾染的夜露,漫不经心地理着衣襟。
“既然好声好气不管用,那就给他们上点强度。”
刘二庄挠了挠那颗寸草不生的大脑袋,一脸的憨直与迷茫。
“上强度?老爷,您的意思是……直接敲断他们几条腿?”
徐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折扇在刘二庄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
“动不动就打断腿,你当咱们是城外的土匪山大王呢?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他凑近半分,压低声音,眼底闪烁着狡黠。
“下三滥。”
此时,相距十数里外的丞相府却依旧灯火通明。
书房内,罗勉端坐在酸枝木大案后,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将他的身形大半遮掩,狼毫笔在宣纸上游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笔尖的游龙走蛇。
门外老管家的声音夹杂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相爷……长公主殿下来了。”
一滴浓墨从笔尖坠落,瞬间毁了一整张写满策论的奏折。
罗勉握笔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闪过极其隐秘的慌乱与紧张。
他闭上眼,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回心底。
再睁眼时,他已恢复了当朝宰辅的波澜不惊。
“请殿下进来。”
房门被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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