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深处的一处幽静院落外,环佩声由远及近。
梁蕊珏停住脚步,涂满丹蔻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掠过鬓角。
“沁儿,这般没规矩?连娘亲到了都不出来迎一迎?”
话音未落,只听得屋门大开。
娇俏的水粉色身影飞奔而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香风,一头扎进了梁蕊珏的怀里。
“娘亲!您可算来看沁儿了!”
梁沁淑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娇嗔地蹭着母亲的衣襟。
梁蕊珏眼底那宠溺的笑意却在触及女儿身体的刹那,瞬间冻结成霜。
常人或许察觉不出,但她久居深宫、阅人无数,那少女原本紧致灵动的身段此刻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娇软,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春情,以及那早已外泄的纯阴之气,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
破身了!
她辛辛苦苦娇养了十几年,准备用来换取惊天权势的无价筹码,竟被人捷足先登,生生褫夺了最宝贵的东西!
梁蕊珏恨不得立刻掐住眼前这张娇媚的脸庞严刑拷打,问出那个狗胆包天的野男人是谁。
可她脸上的肌肉只是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随即便绽放出一个越发慈爱的笑容。
“你这丫头,多大人了还这般毛躁,也不怕下人们看了笑话。走,进屋陪娘亲说说体己话去。”
她反手紧紧攥住梁沁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皮肉里,拉着浑然不觉的女儿踏入了里屋。
半个时辰后。
相府后门,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一只极其名贵的越窑青瓷茶盏被狠狠砸碎在车厢的木板上,梁蕊珏那张精致的面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干的!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若是让她查出那个男人的底细,定要将其扒皮抽筋,诛灭九族!
梁蕊珏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将两根手指搭在唇边,吹出一记极轻却穿透力极强的口哨。
车帘仿佛被一阵阴风掀起,一个黑衣蒙面的女暗卫单膝跪在了车厢角落。
“本宫问你,淑儿最近这半月以来,身边可出现过什么不知底细的男人?事无巨细,统统报上来!”
女暗卫头颅低垂,声音毫无起伏。
“回殿下,小郡主近日除了偶尔去雍王府找雍王殿下谈天说地外,便只接触过一人……徐家的那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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