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鼻黏膜是否还完好。就在他的手指触到孩子脸颊的瞬间——
林指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哪有半分中毒的涣散?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又冷得像冬日的冰。
"你身上有十七种味道,"林指轻声说,"天使骨、***、冰毒、K粉……还有,你左口袋里的,是爸爸的警徽,对不对?"
半耳刘僵住了。
下一秒,井口的石板轰然炸裂,林骁从井底飞身而出,浑身湿透,手里却握着一把上了膛的警用手枪——那是他当年入狱前藏在这里的,只有沈鸢知道。
"半耳刘,"林骁的声音比井水还冷,"你弟弟的账,该结了。"
枪声在雾中炸开,像一声迟来的审判。
六、断指的传承
战斗结束得很快。
林骁的枪法没有生疏,三枪,三个膝盖。村民们一拥而上,用柴刀架住毒贩的脖子,像五年前那样,把他们吊上了老榕树。
但这一次,没有三天三夜。沈鸢报了警,国际刑警的车在半小时后抵达,把半耳刘等人押上了直升机。
"林骁,"带队的警官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你刑期还剩三年,擅自越狱……"
"我没越狱,"林骁举起双手,手腕上赫然是一副手铐,钥匙在沈鸢手里,"我是被请出来演戏的,现在,戏演完了。"
他看向沈鸢,又看向从井里爬出来的林指,忽然笑了。那是七年来,沈鸢第一次见他笑。
"指儿,闻出来了吗?井底有什么?"
林指点点头,小脸上满是骄傲:"有爸爸藏的五箱天使骨解药,还有……还有爸爸的信,说等指儿五岁了,就教他怎么毁掉这些东西。"
沈鸢愣住了。她不知道井底有解药,更不知道林骁留了信。
"你什么时候……"
"入狱前,"林骁别过脸,声音低下去,"我知道眉先生不会死透,知道天使骨还会回来。我留了解药,留了信,留了这条井里的路……就等指儿长大。"
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像七年前在火海里向沈鸢求婚时那样认真。
"指儿,你的鼻子是天赋,也是责任。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林指,还是断指村的'缉毒犬'——不是真的狗,是守护者。你愿意吗?"
林指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最后看向那些围过来的、缺了手指的村民们。他们的眼睛里有期待,有信任,有某种他尚不完全明白,却深深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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