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藏好狐狸尾巴。”
这话明明说的心平气和,却气势骇人。
郁熙神情一怔。
盛徵州已经越过她,并未对她心生任何怜惜和愧疚。
郁熙不禁回过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闪了闪,她一直以为盛徵州是那种会对女人怜香惜玉的男人,亦或者修养有加,绅士的会对女人有恻隐之心。
不然。
他怎么会着了苏稚瑶的道?
可现在……
郁熙有些诧异。
盛徵州心思她摸不到一星半点,甚至,他对她……毫不客气。
冷戾锋锐的叫人胆战心惊。
可……
郁熙不禁垂眼想了一些事。
他对闻舒……究竟是什么想法?闻舒如今如日中天,不仅是霍家接受的未来媳妇,还似乎也受到盛徵州的……庇护?
郁熙眨眨眼,再度盯着盛徵州的背影许久。
有几分意料之外的情绪滋生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觉自己内心闪过的那点想法是什么。
她摸了一下脸颊。
然后又看向霍厌那间休息室。
-
今晚是个彻夜狂欢的夜晚。
登船之人都安排了房间,盛徵州也不例外。
只不过。
他的房间就在霍厌那间休息室的斜对面。
途径那间休息室时候。
盛徵州眼瞳深幽,看着那扇门,几乎是面无表情。
他自然看得出,巩家那边也是极力撮合,甚至不惜为了让闻舒与霍厌板上钉钉,当着圈内人的面坚持要让二人有个“名分”。
让闻舒与霍厌正式锁在一起。
而今天。
闻舒却直接进了霍厌的房间……
他停在门口许久。
并未上前敲门。
而是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以及前段时间受伤的手臂,他眼神透不出一点温度,掀开袖子,指腹一点点捻在包扎的位置。
几乎不多时。
无菌敷料又开始渗血。
底下伤口又崩开了。
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几乎面不改色,盯着那敷料许久,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好几声。
那边才慢吞吞接起来。
“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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