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错愕的。
本以为今天被几家亲眼目睹,为了全了体面,盛家都得给郁家一个说法。
可如今……
盛徵州似乎压根没有那个意愿。
郁熙紧紧捂着胸口,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
她转身看向宴会厅内部。
恰好,看到了闻舒从不远处正门离开。
她盯着闻舒背影,眼睛里泪水越来越满,眼眶越来越红。
为什么呢?
她差在哪里?为什么无论是霍家与郁家联姻她被排外,霍厌从不与她深入往来,如今她争取自己的权益,也被盛徵州这般拒绝……
为什么。
闻舒却可以?
一婚嫁盛徵州。
二婚还能被霍厌捧在手心。
盛徵州有对闻舒这么狠戾无情过吗?
郁熙久久没有动,委屈地掉眼泪。
明明,她妈妈当年就是这么待在爸爸身边的,为什么,盛徵州却不接受呢?
-
盛徵州还是回了一趟老宅。
今晚盛家,也是一个不宁夜。
他进了盛甫林书房的时候,迎面砸来一方砚台。
盛徵州也没避没躲,任凭其砸在他额头,顷刻之间淤出红痕。
他淡淡瞥一眼落地的砚台,弯腰捡起来。
“今晚,偏偏是今晚,那郁家姑娘有什么不得了的,让你都失了分寸,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盛甫林勃然大怒。
盛徵州没什么情绪的把砚台重新放回书桌。
“您觉得我能做什么?”
盛甫林表情一沉:“你当然不会做,若是美色对你有用,我也不会选你做继承人。”
“可你没有应对,没有化解,这依旧是错。”
若非盛徵州没有应对措施,段家也不会因此放弃今晚公布喜讯。
两家今天不至于不欢而散。
他了解盛徵州,除非是他默许,否则,郁家那个千金,没机会发酵后续。
“嗯,您说的是,”盛徵州压根没有要辩解的意思。
情绪很平静。
盛甫林气的拍桌:“你故意的?为了与段家割袍断席,用这种羞辱段家的手段,让段家再也放不下身段求和!”
若是换做其他方式。
明着拒绝、商业手段,这都不足以达到这种难堪地步。
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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