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进,肩膀看似轻柔地靠上其胸膛。
“嘭!”
一声闷响。熊威那重逾二百斤的雄壮身躯,竟如同被狂奔的巨兽撞中,双脚离地,向后平平飞出一丈多远,才重重落地,又踉跄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胸口气血翻腾,一时竟提不起力气。
几乎在同一刹那,楼宇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记掌刀,劈在燕横铁尺侧面七寸之处——那是燕横发力最别扭、尺身震动最剧烈的一点。
“铛!”燕横只觉一股奇异的震颤之力从铁尺传来,瞬间蔓延整条手臂,铁尺险些脱手,半边身子都是一麻,攻势顿消。
白枭见势不妙,袖中机括响动,一片乌光暴雨般罩向楼宇。楼宇却不退反进,大袖一卷,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如漩涡般将大部分暗器引偏,同时屈指一弹。
“叮!”一声轻响,一枚被他气劲裹挟的铁蒺藜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精准地打在白枭正要按下另一处机括的手腕上。
白枭手腕一痛,机括哑火,脸上血色尽褪。
校场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的呼啸声。
三位一流巅峰的悍将,在不到五十招内,被一人空手,以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全部击溃。对方甚至气息平稳,衣角都没怎么乱。
这不是碾压式的力量击溃,而是一种更高层次、令人绝望的“掌控”。仿佛他们所有的挣扎、配合、杀招,都在对方预料和掌控之中。
熊威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涨红如猪肝,羞愤欲死,却不得不服。燕横默默收起铁尺,看向楼宇的眼神已充满凝重。白枭捂着手腕,眼神复杂。
高台上,萧镇远叩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精光爆射,低声道:“好一个‘武道在心’…洪师叔,你真是送来了一块了不得的璞玉。”
他站起身,声如洪钟,传遍校场:“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宗师!”
“传我将令:自即日起,楼宇先生为我镇北军客卿,兼领新设‘玄甲营’总教习,位同副将,专司选拔、训练军中锐士!所需人员、物资,各营需全力配合!”
声浪滚滚,压下了一片嗡嗡议论。
楼宇收势,对台上萧镇远遥遥一礼。耳中传来萌萌略带得意的轻哼:【还算没丢脸。这三个莽夫,破绽多得跟筛子一样。不过…那个大将军,好像更不简单。】
楼宇抬眼,正好对上萧镇远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目光中有赞赏,有期待,更有一份沉重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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