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远倒下后的朔风关,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军医的结论像最后的丧钟:“大将军经脉尽碎,气血枯竭…全靠一口真气吊着,随时可能…”
楼宇站在病榻前,看着那张曾经如山岳般不可动摇的脸,此刻灰败如纸。关外,狄军二十万连营的炊烟清晰可见,如同一条盘踞的巨蟒,随时准备吞噬这座边关。
“楼…楼将军。”萧镇远的亲兵统领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那柄染血的大将军令剑,“大将军倒下前…说,若他不醒,关防一切…由您暂摄。”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楼宇身上——这个数月前还是客卿,如今已是副将、刚刚阵前突破的青年。
赵副将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末将…遵大将军令。”
周副将抱拳:“愿听楼将军调遣。”
一道道目光,有怀疑,有担忧,更有绝境中的最后一丝期望。楼宇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厅外那些疲惫却依旧挺立的士卒。
他缓缓伸手,握住那柄令剑。剑很沉,沉得像是托起了整座朔风关,十万将士的性命,还有身后万里河山。
“即日起,闭锁四门,全军进入最高战备。”楼宇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伤员后送,粮草军械集中调配。玄甲营接管城内巡防,破锋、烈风两营轮替守城。”
“可是将军,”一名老校尉迟疑道,“狄军势大,又有宗师顶峰压阵,我们死守…”
“我们不是死守。”楼宇打断他,走到沙盘前,“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想啃下朔风关,得崩掉满嘴牙。”
他手指点向关外几个关键隘口:“今夜起,派出所有精锐斥候小队,携带火油、毒烟,袭扰敌军粮道、水源。不求杀伤,只求让他们日夜难安。”
“城墙加固,增设暗弩、滚木礌石。将库存的所有‘烈血丹’稀释,分发给一线守城将士——不是用来提升修为,是关键时刻搏命用的。”
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原本有些慌乱的将领们渐渐稳住了心神。这个年轻的统帅,或许资历尚浅,但他的冷静和条理,在这种时候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文明火种记录:宿主开始行使最高指挥权,决策逻辑偏向风险控制与资源最优配置。群体士气出现小幅回升。】
【萌萌日志:楼宇好像…不太一样了。那把剑好重…我要帮他。】
夜深了,楼宇独自走上关墙。寒风如刀,他却感觉不到冷,体内那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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