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猫,它看他的眼神空得让人心慌。然后它把最后一点暖意都给了他,自己变得冰冷。
楼宇站在街对面。他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力量”与“传承”。那无关武道修为,无关朝堂权位,而是血脉中最绵长深刻的羁绊,是时光也无法磨灭的记挂。这份沉甸甸的情感重量,让他这个异世而来、与亲情缘浅的孤寂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道心,在追求个体强大的路上,似乎触碰到了另一片同样浩瀚的海洋——属于“人”的、情感的海洋。
这也是一种牵绊吧?他想这那时的困难与曲折,却实实在在把他从那条平庸绝望的路上拽开了。它需要他守着,暖着,找办法修好。
心底那团因杀戮和力量而翻腾不休的燥火,不知何时,被另一种更沉、更温的东西压下去些许。
他看向身侧的太子。赵琰早已愣住,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解。
“可有感想?”楼宇轻声问。
太子从愣神中缓缓回道:“牵挂…竟有如此重量。”
“嗯,”楼宇望向那悲声起伏的宅院,“明白那份重量,便努力不去辜负它。那位军官的痛哭,不仅因悲痛,更因他骤然明白了这份重量的全部。”他转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太子,“皇家亦然,百姓亦然。为君者,未必能对每个子民付出等量的情感,但需看见并尊重他们心中的那份‘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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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在一处清雅的茶楼,他们偶见一对男女。男子布衣青衫,是个颇有才气但家境清寒的书生;女子妆容精致,衣饰不俗,显然是位世家小姐。两人临窗对坐,气氛凝滞。
良久,书生起身,对女子深深一揖,声音艰涩却清晰:
“姑娘世无双,”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裂开的陶土,“在下…一介布衣,非将相之才,且此身漂泊,无枝可依,实难与姑娘相配。”
女子一动不动,只有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人生南北多歧路,”男子一字一句,像在凿刻石碑,君向潇湘我向秦。此后人间多宽敞,南来北往…恐难再遇卿。”
男子,长揖及地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此后人间多宽敞,南来北往……不遇卿。”
“珍重。”
说完,起身,他不敢再看女子瞬间失了血色的脸和骤然蓄满却强忍着未落的泪,转身下楼。脚步声起初滞重,渐渐加快,最终消失在楼梯转角。
女子仍坐着,望着窗外流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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