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命运,是我觉得一定可以改变书的设定,结果到头来,我谁都没有改变,还害死了那么多人,是我,阿渊——”
时今棠的每一声声嘶力竭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中,只是他们听不懂什么叫结局,什么叫漏洞。
“阿渊,原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去过,原来我——”
“噗”
时今棠的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自她口中喷出,随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棠棠!”萧峙渊猛地一惊,“欧阳旭。”
欧阳旭叹口气闻声上前查看时今棠的情况。
“她没什么事,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加上刚解了蛊,她的身子吃不消她这么大的情绪,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萧峙渊坐在床前,眼中满是心疼,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就这样了。
“都下去吧。”
秋水不舍地看着时今棠,开口想要留下,被刚送完沈青茹回来的苍栩一把拉住,将她带了出去。
屋内的人都走了出去,只有陆酒依旧坐在桌前不曾移动。
“你可以走了,这次算我欠你。”
“能让堂堂摄政王欠我也真是难得,话又说回来,当年丞相府那件事,真的是因为小海棠?”
萧峙渊冷冽的眼神直射过去,陆酒识相的闭上嘴。
“让你的天机阁帮我找个人。”
听到萧峙渊有求于自己,陆酒又露出了他玩世不恭的模样。
“摄政王不是很厉害吗,当年的事都能隐瞒的那么好,找个人还不简单?”
萧峙渊看了他一眼,“找不找?”
“找找找。”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找到人后,沧澜国前国师送你如何?”
“成交。”
沧澜国前国师正是杀害陆酒生母的人,当年他与王后勾结,设计他生母与侍卫私通,王上知道后,将他生母丢进军营做军妓,当年他年少却也知道要求情。
小小的他经常夜里偷跑出宫去找生母,可每次看见的都是生母被那群人肆意玩弄的场景,等那些人走后,他的生母又会爬到他的面前让他别怕,轻声哄着他。
这样温柔的母亲怎么会与人私通,直到后来有一次他又偷跑出去找母亲,他看见了国师在她母亲的帐内,
他躲在暗处,亲耳听见国师向母亲说出他怎么与王后设计,怎么将侍卫送进她房内,又是怎么遗憾那个私通的人不是他自己。
小陆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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